“选秀女干我鸟事!”她顾不得会牵扯伤口,只想抗拒他的安排。
他要她当红尘,她就要当,他要她杀人,她就要杀,她违背了他,就要被罚,他说勾引他不然就被他勾引,结果她差点被他奸杀——她只答应了为他而活,没有答应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凭他这个大老爷们动动嘴,她这个娇弱女子就要去跑腿?
他总是把她丢进困境之中,看她挣扎,却又在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扔个甜头给她,过后又继续把她丢进——
皇甫觉,这样玩人,你很得意是吧!
现在居然还要把她玩儿进皇宫里——
“你什么意图?!”
“这江山也满美丽呢,我喜欢,我想要。”他直言不讳。
立时,她不得不佩服起他了,永远都是笑着说残忍的、利欲熏心的、肮脏的——
但是,他要,她就要去?
他当这是要朵花啊,美人倾城一笑,花就到手了?
屁!他首先是个男的,不是倾城美女,其次她是个女的,不是无道昏君会为博红颜一笑甘当孙子!
看着这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总是拿他无可奈何的男人——
“皇甫觉,与其让我去,不如你自己去算了,看您这副尊容,只要稍稍打扮下,绝对迷死天下苍生,让男人对你摇尾乞怜,你让他们放屁,就绝对没有人敢拉屎,就算江山的,更不在话下了。”
这主意好,古有花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今有皇甫觉男扮女装媚惑天下男人。
她正沉浸在自己举世无双的想法中时,一阵阴风刮过。
“哎,老女人!”
角落里,小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某个女人还在闭着眼睛自我陶醉,某个妖冶的男人就已经将一个红色的药丸给塞进了她的嘴里。
皇甫觉就是那阵阴风。
很多时候,这个女人都有气死人不偿名的本事,一条毒舌更是不饶人,但偏偏只有说的勇气,没有做的底气,正如她每次被关进地牢时都会说,就这点儿破地想整死小爷,门都没有。
但每次他去看她时,她都是蜷缩在角落嘴里念着,别过来,别过来——然后看到他,她会迫不及待地叫道,你站那儿装电线杆啊,快进来!一个晚上,她都是因他的陪伴而睡得安稳,然而第二天走出地牢,她还是撇撇嘴说,下回换个新招来,这对小爷没用。
次次都怕,次次都说对她没用。这就是女人?还是这样的女人就她一个?
答案是,就她一个。
所以,他对她下了毒。
“你给我吃了什么?!”喉咙里突然滑进一个东西,她抠也抠不出来。
“红色的,唔——应该是生死相随——”角落里,小觉说道。
光听这名字,大半的意思她就已经能猜出来了。
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皇甫觉,他——够狠!这毒可是生死相随啊!够毒,还取个那么浪漫的名字,她就是死,也逃不过?
“解药只有我有,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自然会给你,不然——这毒可是要生死相随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