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宋小姐宋妙言
她怎么会来这里文静的大脑当下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飞快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面无声地跑过去将房门反锁
她知道宋妙言是秦宇晟的未婚妻很多报纸头条都有报道过他们的事情她虽然很少会去留心观察但是她可以确定所以她不能让宋妙言发现自己在秦宇晟的别墅不管怎么样都好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躲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她觉得心灰意冷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门板滑到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背后贴着冰凉的门板她现在除了承受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利了
宇晟我知道我不应该怀疑你可是外面那辆车不是你的吧这个别墅是不是还住着别的女人
面尚化道婚房知楼下
秦宇晟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玄关处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好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妙言昨天我喝多了很抱歉我犯了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看到的鞋子和车都是对方留下的不过我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放心我会让人处理掉的他解释得那么牵强任何女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宋妙言她明明知道他和那个谭文静之间的事情她无法忍受所以才会像媒体杂志爆料原本以为那个故作清高的女人会身败名裂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大白痴站出来帮她背黑锅而她的私家侦探给她的最新消息就是这个女人还恬不知耻地每天都出入这栋别墅
或许在今天晚上夜总会的事情之前她还会很笃定地认为秦宇晟绝对不会在这个時候把自己推出去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敢保证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只要是能够折磨自己的他总是乐此不疲她不会忘记曾经他告诉过自己他根本就不会在乎宋妙言怎么想的而她也确定这样的情况之下宋妙言恐怕只会用力地扇自己耳光了她的未婚夫而不会认为自己是被逼的
凭什么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那个谭文静有一个厉向野还不够还要来霸占自己的男人
文静心头一跳顿時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们下去了
是秦宇晟
我不管宋妙言冷冷地哼了一声文静可以想象出她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房间里面藏着一个女人是不是我刚才在楼下看到车子了那根本就不是宇晟的车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在秦宇晟面前说什么她爱这个男人胜过爱自己所以她一忍再忍而现在他们就要准备订婚了她绝对不能小不忍而乱大谋
文静的心一沉那车子是她的她的白款车型显然人家一眼就看出来是一个女人开的她咬着唇独自懊恼万一这个宋妙言之后去查车牌了怎么办
宇晟我不会怪你偶尔的逢场作戏我知道你工作需要应酬可是我们就要订婚了我不希望爸爸知道你的事情不然他会很生气
吴管家我尊重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秦家但是你要搞清楚我是宇晟的未婚妻我想要去他的房间等他回来应该不过分吧宋妙言的声音嚣张跋扈
她不知道秦宇晟说了什么但是宋妙言确实没有发现她或许她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有进来当众戳穿她zVXC和荷面和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少爷他马上就回来宋小姐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宋小姐我没有要拦着您的意思只是少爷他以前交代过我不喜欢别人进去他的房间吴管家有些为难的样子
我是别人宋妙言的声线微微提高显然已经非常不满宇晟的房间我不能进去你是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别以为我给你几分颜色你就真的可以开染坊了
文静将房门反锁就一直都贴着门板隔音的效果其实还是不错的不过她猜想到宋妙言和吴管家应该是站在距离自己房门不远处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宋妙言声音有些尖锐起来那玄关处的高跟鞋是谁的
她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连忙从地板上爬起来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穿着一身的睡衣不妥于是在衣橱里面找了一套比较保守的衣服换上提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站在窗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楼下花园里的那红色跑车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外面的争执声很快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宋妙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宇晟的脸色他一脸平静好像并没有生气她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人都已经来了而且那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她难道还要选择不吭气吗她是時候摆出一个未婚妻的姿态了不是吗
秦宇晟深靠在沙发上随意地掸了掸烟灰妙言我不是说了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吗怎么会突然过来还这么个大晚上的
正在踌躇不安间忽然又听到门外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男声妙言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的脾气
可是她躲起来有用如果这一切又是那个秦宇晟特意安排的呢
环顾一圈整个房间她能躲到哪里去或许床底下
吴管家让佣人给宋妙言送上了一杯咖啡秦宇晟看了他一眼他马上会意颔首退下
秦宇晟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妙言你想太多了
压下了胸口的不甘宋妙言笑得一脸温柔大方得体的几乎让每个男人都会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个谅解人意的未婚妻而满心欢喜
怎么办她应该躲起来吗躲在哪里比较好
秦宇晟笑了笑捻灭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来揉了揉她的脸颊语气温和我答应你
其实他的眼底没有多少的柔情和他在一起的那么多年里他几乎都是这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可是对于她宋妙言来说这样就够了她想至少他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吗不然怎么会和自己订婚呢不然怎么会答应自己呢
而谭文静她看过他们的合约她也已经在叫人查清楚这件事情她一定会搞清楚的她会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