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见过娘娘,娘娘金安。”这跑得这般急促,慌张,真的是他刚刚有喜的宝贝女儿么?真是他的福气,想不到他还能看到自己的外孙出世,真是他洛几世修来得福。
“爹爹,您来了?”退去身上的白裘衣,微微的气喘着,小脸微微的泛红。方才跑的是有些急了,不要吓到爹爹才是。
“翾儿,日后不得这般的鲁莽,得当心着月复中的孩儿。”虽是责备之言,却那般的轻柔,这丫头依旧那般的鲁莽,还是个孩子呀。
“是,爹爹,翾儿知道了,爹爹喝茶。”奉上茶,便乖巧的偎依在爹爹身边。
“快当娘的人儿,还这样的孩子气,也不怕人笑话。”爹爹正抚着她的头呢,感觉真的很幸福。
“我想要在爹爹身边一辈子。宫里不好,没人可以说话,每天总面对着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爹爹,我想要回家,好不好?”
“翾儿,这些话,可说不得,你是月吟的皇后,该有皇后的样子,而今怎么愈加的孩子气。”
“我不要做皇后,爹爹,我要回家。”极像撒娇的孩子,讨要着糖吃,那般的委屈。
“翾儿,不做皇后么?”身后传来冷厉的声音,是,是陛下,不是在朝中么?为何今日来的这般的早。
这么不愿呆在皇宫么?即便是有了他的孩子?
“老臣,见过皇上。”
“陛下,你来了”这才发现么?不愿做皇后,不愿待在皇宫,回家,这里终究不是她的家么?
“皇上,老臣今日前来,是想请娘娘回臣相府一聚。”
“哦,臣相前来竟为这事么?何苦劳您,派人前来说一声,不就是么?”随手将她揽入怀,想走么?朕偏不让。
“陛下,我想回家。”怀中的人儿,小声的喃呢着,纵是有千般的委屈,也只得化为小声地嘟哝。
“翾儿,这里不是你的家么?这么急着远离朕。”真是可恶,明知她不是那样的意思,却被他曲解成这般。
“皇上,娘娘并无此意,请陛下息怒。”
“臣相不必惊慌,朕只是与翾儿开个小玩笑,是么,我的皇后。”点点她微皱的眉,只不过这样简单的说几句,就替她的爹爹感到委屈么?那他算什么么?敌不过这年迈的老人么?
“嗯,陛下,与我说笑呢?”说笑么?为什么这般的严厉,为何不让她跟爹爹一道回去。
“若是臣相无事,便退了吧。朕与翾儿有话要说。”
每次都是这般,为何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何况他不是别人,是她的爹爹,也算是他的爹爹才对呀。
“是,老臣,告退,望陛下恩准老臣的请求。”转身,翾儿却在那瞬间拉住她的爹爹衣角,明明是她的爹爹,为何竟是两三月才能见着。
“爹爹,不要走。翾儿不要爹爹走,爹爹每次都几月才来,总是相会短短的时日,皇上来了,为何总是急着赶走爹爹。”
“娘娘,不得乱言。”
“丞相,先退了,朕自会处理这事,到时朕自会送翾儿回来。”
“是,陛下,老臣告退。”这两孩子,竟然在闹脾气,亏得他还担心了许久,陛下是宠着翾儿的。转身,便退了去。
“翾儿,怎么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太医院的御医说了,翾儿情绪不得这般的大起大落的。”他轻叹一声,拭去粉人儿眼角的泪水,有孩子的女人都是这样不讲理么?
“这皇宫太过冷清,我想回家。”近日她时常会梦到儿时的事,总梦见姥姥跟她讲话,澈哥哥来接她,醒来时却又不见人影,才知那是梦。
“翾儿,这里从古至今便是这样,身在帝王家,这便是要承受的代价。”这丫头却道出了他的苦,他何尝不是这般,何尝不想做个普通的百姓,娶妻生子,耕地经商,都好过这般的活着。可那些终究是梦,梦总会醒。如今要多了个小东西,该高兴才是。
“煜,陪我出宫,好么?”玉手抚上俊颜,微微的颤抖着,她要的不多,只要陪陪她便好。
“好,我陪你,翾儿想去哪儿都可以。”竟敌不过她软软的一句,便心悦诚服的应了她,这丫头终究是他的软内,这一世便弃之不得。
“煜,你对我真好。”随后刚刚哭成泪人儿的女子,又傻乎乎的笑起来,撒娇的搂着他。
“傻瓜。日后不准再说不要当皇后之类的话,我会难过。”这才发现他自己是那样的傻气,看着这小妮子笑的这般的欢颜,自己便不由得心情大好。
“平日里的药都喝了么?按时的用膳了么?朕回来时,总看见翾儿躺在床上,睡的那般的酣甜,总叫朕不忍打扰,可朕又想与我的翾儿说说话,你这小花镜该当何罪?”
“那罚翾儿与陛下秉烛夜谈,好不好?”这恼人的小花精竟又是这般的磨人,明知他不舍,却硬说着让他心疼的话,看来得重正夫纲了,俯身,便含住她的粉唇。
嗯,果然如她想的一般,娇娇甜甜,该死,他该早些下手的。还得他如今这般的欲罢不能,只想将她剥皮拆骨,揉进他的骨血里,思念至此,便不由得嘴角上扬,他轻笑着。
他在笑,那浅浅的一抹笑,瞬间吸走了她所有的思绪,她竟是那般的想念他的笑,他是该多笑笑的,这般的俊朗。
他爱极她娇羞的模样,不禁加深了这吻,引诱着她的丁香小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煜、、、”听得他一声娇吟,才知他的失控,想是午膳的时刻,总该先喂饱她的皇后才是,怎么成了先喂饱自己的私欲了,真是该死。
“翾儿。”将她紧紧的拥入怀,理好凌乱的衣衫,调理着他紊乱的气息,只是一声声的唤着怀中的娇人儿。
“嗯。”亦如他,失神的一声声的应着他,娇颜依旧粉女敕一片。
“来人,传膳。小花精,喂饱你在继续好不好?”这几句话只有她听得到,似乎故意要捉弄她一般。
“好。”可她竟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回过神来时,已发现那句话已说出口,唯有仰头大笑的他。
可她不愿他的笑颜不见,便痴傻的凝望着他,竟一时移不开眼。
惟愿这幸福能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