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门外,沐姑娘求见。”姚公公低声说着,好不容易娘娘才睡下,如今这沐姑娘真是不请自来,明知陛下一肚子的火气,而今可好,只怕是不得安宁。
“陛下,沐、、、”见皇上不理,他又低唤了声,却见陛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不得闭上嘴,乖乖的退了去。
卉儿么?往昔那极好的女子,而今这如蛇蝎般的女人是他儿时一起玩闹的女子么?
“让她等着!”他难以控制的低吼,却将怀中人儿,惊醒。
“陛下,在生气么?我又睡着了。”
“该死的,朕吵醒你了么?睡吧。朕陪着你。”
翾儿有些无赖的望着他,他这样,她如何睡的着?
拧紧的眉,明显的不悦,这叫不生气么?
“陛下。”
“嗯?何事?翾儿。”
“让沐姐姐进来吧。”原来他的翾儿知,可总是这般的心好,让他如何放心才是。
“好,朕让她进来。”理了理翾儿微乱的发,身子可算暖和了些许,若是他敢来的及时,不,他不敢想下去,往昔铁铮铮的男儿,而今竟被牵绊的如此。
“卉儿,见过陛下,娘娘。”
“起。”他终究没看她一眼,为何这丫头命这般的贱,为何她的还是居然还能保住,为何陛下会得知此事,而今她还是挽回陛下的心么?
“卉儿得知,娘娘有喜,特将这坛酸梅送来。”那般娇柔的女子,终究也是喜欢陛下的女人,但喜欢又有何错,将她变得这般的不堪。
“够了,拿回去吧,这有朕,酸梅朕自会备着。”
“可、、、卉儿为了这酸梅,费了、、、”眼中那盈盈泪,翾儿有些不忍,若有一日跪在地上的是她,她又该如何是好。
“沐姐姐,留着吧,翾儿倒也喜欢,真是让沐姐姐费心了。”起身,微微的寒风袭来,身子果然不如日前,而今有了肚中的宝宝,得更加小心才是。
“躺好,没朕的命令,不准起来。”他耐不住低吼一声,这般痴傻的女子,为何会是他怀中的人儿,她不知人心险恶么?总是这般的善良。
“可、、、沐姐姐的酸梅?”
“朕自会处理。”
“你退了吧,不在叨扰翾儿休养。”掖好她的被角,不紧不慢的说着,始终不曾看她一眼。
“是,陛下。”
嘭,一声脆响传来,散落一地的梅,一室的香腻,一地的残片。
“沐姐姐、、、”翾儿惊得呼出声来,这般娇美的女子,而今竟这般的不堪的跌落在地。
“来人。”
“陛下,不要。”翾儿紧抓住他的手,不得让宫里的人见着,她是这般的美好。
“谢娘娘关爱,卉儿自会处理好。”而今她什么都没有了,不要她来可怜。
“陛下,你为什么会喜欢这女人,这般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有什么值得陛下留恋的,陛下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她一眼么?
陛下,你不明白卉儿的好么?卉儿会一生一世的追随陛下。为什么不是我?”
而她终究没勇气说出这些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翾那女人得宠。被陛下护在怀中这般的护着。
泪终究抵不过这缠情的画面,亦如梨花带雨飘落而下。
“退了吧。没伤着就好。”那是陛下在关心她么?没伤着就好?这表明陛下还是关心她的,是么?
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退了去。
“陛下当真不知道沐姐姐的心么?”
却见陛下一脸的古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卉儿,何心事?翾儿倒是知道么?”这傻丫头不知又再想些什么?沐卉不是好好地的么?就算不好,不是就方才摔碎了一个坛么?那也算心事?
“陛下,不知,翾儿又何必说呢?”侧身,躺好,不在理会他。她该生气才是么?这表面虽冷,却不知如何拒绝人的陛下。
“到底是为何事?卉儿有事么?”卉儿?就是他这样,才会让她肆意妄为,险些害了她的孩子。如今他仍旧亲昵的喊着卉儿。
“你都不知,难道我会知么?”翾儿,有些气息不稳,她不该生气的,不该大声的指责他,终究是会有三宫六院的人,她又何必在乎。
“翾儿,不适么?让无为来瞧瞧么?”伸手抚上她的额,便开始有些惊慌,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竟有些发烫。他知这寒热尚未退去。
“不要碰我、、、”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竟毫无力,只得转身背对着他,翾儿不愿见他,不想在看到他。
“来,喝药,把药喝了。”谁要他在身边的,这样还让她怎么睡的着,还不知她再生气么?这般厚脸皮的留着。
“我不要喝药,这么苦。”她才不要喝那苦死人的药,好好的人都会弄的病怏怏的。
“不苦,喝了药才会好,孩子和你才健康。”扶起床上的人儿,揽入怀中,这体温愈发的烫,若是再这样下去,只不得出什么大乱子。
“我不要喝,拿开呀。”翾儿怒气冲冲的打翻他手中的药,她知陛下是为了她好,可而今连她都不知为何会这般的烦躁,不愿喝药。
“来人,端药来。”
“小姐。”进来却瞧见这幕,破碎的碗碟,陛下湿湿的衣衫,微微发抖的娘娘。
“初尘,我不要喝药。不要拿过来。”只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初尘,煜不由得心情大好,这小妮子而今竟会对着初尘撒娇么?还是求救?
“陛下,让奴婢来吧。”
“朕自己来就好,药拿来。”
“皇上,加些糖在药里么?这样或许会好些?”她知娘娘最怕苦,可这风寒来猛,若是不吃药,只怕是好不了。
“不必。”简单的一句便打破了翾儿的幻想,加一点点都不可以么?真的很霸道。
“退了吧。”初尘
拿过药,他颔首吞了口,缓缓的抚入翾儿的口中,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是在生病呀,怎么可以用这种羞人的方式让她吃药。
一碗药,就这样痴痴缠缠的喂了半个时辰。
好不容易喝完了药,翾儿竟毫无力气,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微微泛红的小脸,娇羞的怒视着他,可恶的男人,到这样让他占尽了好处。
“翾儿,歇息会。”他轻抚着她的背,缓缓地为她揉捏着,疼惜的将她揽入怀。
敌不过睡意,终究沉沉的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