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皇嫂。”
若夕匆匆忙忙的跑来翾儿的宫中,看她那般的惊慌,便知流言开始有用了。
“何事?若夕。”翾儿稳稳的接住她,差点绊倒的若夕,心有余悸的看着翾儿。
今日翾儿确实起的必往昔还迟一些,近日日益的困乏,可能是月吟春日开始来临,万物开始复苏。
“皇嫂,可听人说过,皇兄要将我远嫁塞外去。”
若夕急切的看着翾儿,她不知为何皇嫂会这般的悠闲。
“哦,这到是没听说过,陛下真的下旨了么?若夕先别慌,坐下再说。”
可若夕依旧紧紧的拉住她,依旧不肯放手,翾儿倒是没有想到若夕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若是她处理不好,那岂不是误了那木头与若夕,翾儿忽然觉得头痛起来。
“皇嫂给皇兄说一下,若夕不要远嫁塞外,皇嫂也知道若夕心仪的人是尹诺。”
却见她泪水涟涟的扑进翾儿的怀中,这到让翾儿无从适应。
“母后知道么?若夕。”她轻抚着若夕,真是个孩子般的女子,翾儿不由得心疼起来。若是那木头,真的无动于衷,那若夕该如何是好?
“母后,不管这事,让我来找皇嫂。”
“小姐,您的茶。”却看见若夕公主在小姐怀中,哭的这般的伤心,初尘倒是一惊,这刁蛮任性的公主,今日是怎么了?
“别哭了,我会给陛下说的。”微微的拉开她,瞧见这哭得像花猫的小脸,翾儿无奈的摇摇头。
翾儿倒也大不了若夕几岁,但见她那孩子气的模样,便觉得更加的心疼。
“皇嫂,他们还说皇兄让尹诺护送我远嫁。”
“若夕去找过尹将军么?”她倒是一惊,这小女子竟为他伤成这般,他却依旧坚持他的原则,该死的理论。
“昨日我是去过的,他反倒很乐意,皇嫂,我讨厌他,若我不远嫁,我也不要嫁于他。”
翾儿忽然觉得麻烦了许多,木头就是木头,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开窍。
“若夕先别慌,等我先与陛下商议,在定夺。”她一手策划的,却没有计划到人心,固执的人心。
“娘娘,尹将军,求见。”
他怎么这时候来,若是让他们照面,岂不是惹更多的是非。
“初尘,让他退下,改日再来。”
“是,小姐。”
“好了,我会替若夕解决的,别哭了,在哭就真的不漂亮了。”
翾儿心疼的看着眼前这女子,倘若不是她从中横一脚,他们倒也不必这般的生分,或许还是好好地。而今若夕见到他倒像看见杀父仇人一般,她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陪我去走走么?若夕。”
“不了,皇嫂,我还是回去吧。”随后若夕离去,翾儿不知这计划如何?可能真的烂透了。
“小兔,我们出去走走,好么?”将它揽入怀中,抱了出去,她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
“小兔,知道我的秘密么?我只告诉了陛下。”
翾儿低头对着小兔,低语,闲下来的日子,确实有些无奈,无任何事,无人与你相伴。
难道她这一生都要在这里度过么?
“把那些新竹都搬走。”
那是沐卉么?今日她怎么有时间来管这些事,那些刚发芽的竹惹到她了么?干嘛要移走。
那是喜爱之物,古人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在她眼中倒成了俗物了。
“等等,让我看看。”
“参见皇后娘娘。”
“你们这是为何?”
“翾儿,这些竹长在宫中,甚是碍眼,宫中乃皇家之物,到将这俗物移进宫了。”
“哦,翾儿倒是喜欢这俗物,那听沐姐姐这般说,翾儿倒也成俗物了,碍眼了。”
她依旧微微的说着,她本不管后宫之事的,但这般大的改动,她倒也有兴趣参与。
“翾儿,倒是冤枉我了,之事陛下不喜欢湘妃竹,总觉得其中典故过于的忧伤,宫中乃喜庆之地,倒让这伤感之物沾染了,可不好?”
“我并不知陛下的喜爱,但本宫甚是喜爱,且贵为后宫之首,凡事都应得到本宫的应允。这动本宫喜爱之物,我定是不依的。”
“娘娘,恕罪,沐姑娘刚回宫,倒是不知娘娘的喜好的,还请娘娘恕罪。”
那是那日的千草么?怎么这般的护着沐姐姐。
“无碍,本宫倒也不是爱计较之人,沐姐姐也是知道的,只要不移除这几簇湘妃竹,你们随意就好,那翾儿便打扰沐姐姐了。”
那几簇青竹配在池边,那是多美的事呀,池中的莲已开始舒醒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原来是这般的景象,确定很美。
“恭送,娘娘。”沐卉到依旧的词穷,她不敢相信,这般柔弱的女子,今日这般的强势,难道那日他的柔软也是装出来的么?
她倒是愿意与洛翾这样耗下去,看看到底谁强?
“翾儿,等等。”
“何事,沐姐姐。”转身,却见她一脸的笑意,让翾儿不觉得开始心寒,拥进了怀中的小兔。
“无事,只是记挂起翾儿的伤来,而今好了么?”
“谢,沐姐姐关心,已无大碍,那无事便先走了。”
随后便见她们离去,还好那青竹还在,今日她不知为何这般的生气,说话的语气,竟不太和善起来。
那日赏鱼,却见到了离,不知离现在如何?
至那日一别,便在无他的音信,他不敢这样的才是。
“小兔,你说离上哪儿去了,过得可好。”
却见小兔挣月兑翾儿,跑了出了下去,今日的小兔为何这般的烦躁。
她也跟着追了去,却见它进了枫林,便停了下来,那悠扬,略带忧伤的箫声传来,是谁?断了肠,吹尽相思曲。
离么?她却未听见离吹过,那是谁?谁又能在枫林中出没。
“你是谁家的小兔,怎么跑来这儿了?”
只听得那浑厚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那般的低沉,倒让翾儿不禁想亲眼看看他是何人来?
“这小兔是姑娘的么?”
那忽然飘来的声音着实的吓了翾儿一跳,抬头望去。
干净,这是翾儿给他的第一个词,她也不知为何会这般的形容他。
天蓝色的袍子,腰间别致精巧的吊坠。
过于帅气,干练的成熟气息的男子,那会是谁?
“嗯,平日里多乖巧的,不知今日为何,这般的急躁。”难道这小兔真有灵性了,到能通晓她的情绪么?
翾儿软软的说着,生怕吓到他怀中的小兔,为何小兔会这般亲昵的黏着他。
这便是煜与离痴情的女子么?今日看来过于柔弱了些。
可他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他们相识了几世,只是相见恨晚。
她那干净略带素雅的衣衫,那心疼小兔的担忧,那她不曾被世俗锁沾染的双眸,可那一切都来得太晚了。
“带回去吧,别让它在跑了。”
接过他怀中的小兔,微微的轻触到了他的指月复,略带暖暖的感觉。
“那我先走了。”她忘了问他为何在枫林中,又为何会在宫中,甚至饿、忘了他是何人?
“嗯”他点点头,随后接着吹起了曲子,翾儿听不出,可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忧伤。
不忍在听,便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