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夫会补给翾儿的。”侧身,在翾儿耳旁悄然的低语,那阵酥麻让她不禁战栗,时过这般,陛下仍旧喜欢戏弄于她。
陛下补什么给她?真的是婚礼么?昨日夜里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婚礼的那些繁文缛节,她仍旧不愿搭理,那只是一种形式,她又何必计较这些。
不过陛下既然要补给她,那自然是好的,不,应该是很幸福才对。
遭了,这几日光顾着自己的事,完全忘了,若夕与尹将军的那段姻缘,该怎样给陛下说?非要在她大喜的日子说么?她不是很确定,说是一定的。
“陛下,翾儿有一事相求。”看她出神的那模样,便知这小呢子,不定又在打什么注意,果然开口便是有事相求。但今日他不打算让其他的事在打扰他们。
“嘘,翾儿,今日听朕的就好。”他几乎强势的压下了翾儿的那些话,果然陛下是不喜欢的,她又惹到他了么?
“是,陛下。”凝望着他,这才知,陛下今日的装束也是那样的奢华,那衣衫也是当日与她成亲之日,穿过的么?可那人不是她,心里仍有些酸酸的。
她在吃醋么?为何这般的心疼,可这飞醋似乎吃的也太无道理可言,翾儿有些愧疚的低下头,那一抹红晕,非娇羞,却是有些羞愧。
“朕的皇后害羞了么?”挑起娇颜,尽显女儿家的娇美,赏尽这人间美景,再看她时,竟有些不能自拔,只想紧紧拥入怀中,肆意的亲吻一番。
“才、、、才不是,陛下。”
“走为夫带你去个地方,初尘不必跟来。”拉着她,便出了门,今日让他也好好的疯上一回,母后不在,丞相不在,文武百官不在,没人会顾忌他是陛下,没人会说他不懂礼节。
只是一路跟陛下闲走着,那耳旁飘过的风儿,是在欢庆他们的相遇么,不知陛下将会待她去往何处,可这袭红衣,她不喜欢,她可以不喜欢么?
“翾儿,闭上眼,站着别动就好。”
“嗯。”她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傻乎乎的闭上双眼,那是一个惊喜么?她真的很期待。
将她揽入怀中,小心的抱起,他不愿翾儿在这雪中多走片刻。
煜早已看出翾儿眼中的期望,那是她小时时常来的地,没命,不愿娶,不曾告诉任何人,任何人不曾知道。
他只想与她分享他的一切,想来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也只想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白头偕老而已。
“好了,翾儿。”放下他的珍宝,这里若是春夏,那定是美的,只是寒冬腊月,唯恐早已萧瑟。
一弯小湖,几簇青竹,可在这寒厉的冬日,那弯湖水,早已结冰,那几簇青竹,早已凋零。可他仍旧带她来了,不为美景。
“可以睁开了么?陛下。”
“嗯。”煜有些紧张,心慌,原来这种感觉。
睁眼时,眼前这萧条的景象,那早已冰冻的湖,那落到连什么树都分不清的丫枝,这便是陛下的神秘之地么,果然伟大的王,所喜欢的地方,真的很特别。
可望着陛下那急急的眼神,让她怎么说这儿有些一般,不是她想的那样美,与浪漫。
“怎样?翾儿。”此时猜不透翾儿的想法,不,或许是不愿去猜透,只想听听她真实的想法。
“很好,陛下。”她并不是会说谎的女子,可这次却说得这般的漂亮。
“真的么?”,他宁愿相信翾儿喜欢这儿,儿时,他所有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精品,母后总担心他吃不好,整日的山珍海味,天下人敬仰他,每年广罗天下的珍品,为之博他一笑。
可哪知他要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知己,找一个安静的地儿,听听山泉的叮咚,虽每年都会与若夕,离来西山,可这地,是他们所不知。
“真的,翾儿虽觉得这里有些萧条,但陛下喜欢之地便是翾儿喜欢的。”
“你知道么?翾儿,这是我儿时时常来的地方,朕有时候也会觉得累,便静静的坐上一会,听听这潺潺的流水,心便自然的静下来。”
原来陛下陛下也有累之时,她原以为他无所不能,也如书中所写,铁石心肠。
这铁铮铮的男儿,也有软弱之时。
“翾儿,喜欢这儿就好。”他轻声的喃呢着,高兴的像个孩子一般。
“翾儿,在月吟男子与女子成亲,拜天地,几世夫妻,只是再皇族多些礼节罢了,但大致是相同,今日用翾儿的时空的习惯的习俗就好,朕,也想体会一下不一样的地域风情,若是好,便可在月吟传承。”
她那个时空么?习俗也早日淡化了,只是近几年的西洋式的婚礼,较为盛行,她也逐渐的喜欢起来,穿着婚纱,神圣的教堂,那便是她心中的婚礼,可如今穿着古时的嫁衣,却硬要举行现代的婚礼,那是怎样的好笑。
“陛下,说的是真的么?”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可能是史无前例的。
“朕说的可是金口玉言,怎会不算数”煜煞有介事的吓唬着她,这小妮子居然不相信他的提议,得吓唬吓唬她才对的。
“可是少了我们的神父?”
“神父?”
“嗯,就是相当于月吟的爹娘。”嗯?想了一下,确实应该是这般才对。
“这有何难,天为证,地为媒。”
“那我说的每一句,陛下都要跟着我重复一遍。”如今她真的了不起,教月吟的皇帝陛下习说现代的话语,会有人相信么?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嗯,我听翾儿的。”他邪邪的笑了,这般严肃之时,陛下怎会感觉像孩子一般的顽皮。
拉起陛下的手,翾儿紧紧的握在手心,今生不会再放开这男子的手,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让她改变。
垫起脚尖,在他的耳旁低语几句,她不要让他跟着自己念,那样枉自了他们的诚心,陛下自幼便是聪明之人,凡听闻一遍,便可牢记于心。如今她只要说上一遍就好。
“我蓝朵沫,今日以天地为证,愿嫁与钟离辰煜为妻,从今往后便许下承诺,无论生老病死,疾病或健康,将会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我钟离辰煜,今日以天地为证,愿娶蓝朵沫为妻,从今往后便许下承诺,无论生老病死,疾病或健康,将会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翾儿,这样就可以么?”转身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这简单的仪式,就将宣告翾儿是她的妻了么?
“陛下,现在该吻新娘了。”翾儿鼓起勇气,这应该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吧,还是不要遗漏了好。
“是么?”俯身,亲吻,他的新娘,好想这一生便就这样,拥住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这般简简单单的过一世。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翾儿,那抹红晕,那抹娇羞。
母后明日将回宫了,想必这小妮子也不会受太多的委屈,母后也是因为那日他将翾儿打入冷宫,才前去泰山祈福的,如今听得他与翾儿和好如初,终于肯回宫了,那么宫中定会像往昔一般,温暖。
“翾儿,跟朕回宫去吧。”煜在他耳旁低语,没有她的宫中仿佛都少了些什么,总是这般的冷清不堪,她既然是月吟的皇后,那自然宫中才是他们的家。
“嗯,翾儿愿意跟陛下回宫去。”如今他们算是真的成婚了,她便是陛下的人,与离便再无任何的牵连,辰时,她不是没有听懂初尘所说的话,只是她就是喜欢他,只要他随便的一句话,便可将她收的服服帖帖的,而更是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