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可他当时连那颗草都没好好吃吃,现在想回头细嚼慢咽尝尝味道,有什么不可以?
“你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夏泽辰又倒了一杯酒,“看我复婚,眼馋了吧?谁叫你没前妻。”
夏泽辰看着酒杯,转头问道:“一年,如果我和她在一起超过三年呢?”
“三年,你说的?!好,我们打赌,如果你能和你那个前妻在一起超过三年,我就去围着咱们这个城市的二环果/奔一圈。”陆涵洒出了豪言壮语,“如果不到三年呢?你也要去围着二环果/奔一圈!”
果/奔,亏他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陆涵看他不答话,讽刺道:“不敢接招了?我就说,你没这胆量。”
“我再附加一个条件,如果我输了,这个酒吧归你。”夏泽辰带着邪邪的笑容。
“这个酒吧?你有权做主?”陆涵问道。
“这里的老板我认识,如果我输了,这里就归你。”夏泽辰摇着酒杯道。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陆涵和夏泽辰一击掌,这个赌约就算成了。
“不过……”陆涵有话憋在嗓子眼,却还是没说,“为了庆祝夏大总裁终于又‘月兑/光’了,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
季凌菲一个人在小区里溜达着,根本无心睡眠。
身边偶尔走过一两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季凌菲抱着手臂抬头望了望天空,又继续朝前面毫无方向的走着。
手机响了,是莫景明。
“小可爱,现在在做什么?”那边传来莫景明的调侃声。
“大可爱,你又在做什么?”季凌菲停在一旁,坐在小区的椅子上,问道。
“陪我妈吃饭,小涵今天也没回家?”莫景明很无奈的样子。
“嗯,她学校最近事情很多。你是伯母唯一的儿子,儿子陪母亲吃饭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你怎么就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季凌菲揶揄他道。
“你要不要我陪呢?我妈这里也有人陪着,非要我来。”莫景明的语气也变得温柔。
“你好好陪伯母吧,我也要马上睡了。晚安了,莫景明。”
“晚安。季凌菲……”
“怎么了?”
“晚安。”
“晚安。”季凌菲挂了电话。
即使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季凌菲望着漆黑的屋顶。
夏泽辰,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尖刺,但季凌菲知道,她必须拔除,就算带着血肉,也要拔出来,或许会疼一辈子,至少那颗心不会被彻底的腐蚀、糜烂。
……
夏泽辰驱车往家赶,和陆涵打赌不是逞强,他想做到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到。而且,心中有说不出对明天的期盼,似乎不是开始一段噩梦的生活,而是幸福的生活。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把自己身上的虱子摘干净吧。如果和季凌菲复婚,还要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他妈知道肯定不会放过他。现在,他也想专心对付那个女人。
正巧,何依依给他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