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那么想当皇帝？劳心劳力。纵使大权在握又如何，哪里比得过王爷逍遥自在。如今战乱已平，王爷更应该怡然自得的畅游于山水间，不是吗？”
“我想跟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他说，想也不想。
若是王爷两年前说出这样的话，我会义无反顾。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跟着。可是现在不同，王爷有了儿子。跟自己的幸福想比，我更希望王爷能幸福。
伸出手去接天空落下的雪花，我说道：“我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
“是又如何？”
“我配不上王爷。”
“配得上与配不上，你说得不算。”
还能说什么呢？话已至此，再厚的冰都会融化，再牢固的城墙都会倒塌。
爱，可以摧毁一切。
“我等你，不要输。”说着，我靠在王爷的肩上，很宽阔，很安稳。
他在宫外奋战，我也会在宫内努力。唯一觉得对不住皇帝，他明明对我那么好。抬起眼说：“赢的时候，能不能放过皇上。”
“我有可能会输。”
“输了我会跟你一起死。”
他突然紧紧抱住我，感觉像是在害怕。
“你不能死，失败了也要活下去。明白吗？”
那样子让人无法拒绝，手臂被扣得紧紧的，我只得点头。依在他怀中，有淡淡的果松香味。还有温暖的气息。
雪越下越大，从零零星星的冰晶变为盛开的花朵，无声无息的悄然落下。
“雪下大了，我送你回去。”他说着，托起我的手。
路上两人十指相扣，我第一次从他的指间感受到了温度。
出了松园，我们经过了壁万长廊，看了莲湖亭，还赏了月亮。直到夜色深沉才来到为我精心准备的别所行宫。
来到宫殿门前，他遣了所有丫鬟下去，自己却停在原地。手还是牵着，我发现——
他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心里一紧。
我还是处子之身，这种事我不懂。可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跟随王爷，就不用怕。
深吸了一口气，我问：“要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