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要环住他的腰,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落了空。他的轻功果然了得,只一瞬,便己站于离我数里之外的空地上了.
"教你轻功和舞技,岂是让你这般胡闹的?"声音很轻,但有种说不出的震慑力.
纵然是动了气,依然是风度翩翩,他绝世的俊颜被这样的气势衬得越加的慑人心魄。从三岁那年第一眼见到他,我便迷恋得无可救药。
深吸了口气,坚定道:"师父不是爱她吗?只要我得了帝君的专宠,您便有机会"
见他长袖一摆,知道这是他每次要离开的前兆,我忙运足了真气施展轻功,拼尽全力追了过去,眼见近在咫尺,他只微微闪身.我一下子扑倒在地下.方才运足了的真气一下子冲到了胸口.口中咸腥的液体不断向外涌着.胸口像要炸开一般.
"兮儿"他托起我的身体,我看到了他眼中隐隐的关切.他向我背上输着真气.轻声道:"这是你自小受伤所致,每日心间漏血不止,我虽在你幼时便为你封了心脉,但你切记往后再不可妄动真气."
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阵阵暖意,我渐渐有了些气力,用力拂开他扶着我的手:"不要你管,我恨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真的做孽.是他下旨在我身上烙下永世不灭的‘孽’字烙印。我要让他还我九族的清白,我要用他的权,灭他的世。既然师父的心永远只能容下水若寒一人,那兮儿此生只以肃清仇恨为宿愿。"
他的手虽被我拂开,但他依旧未离开我身侧。静静地听完我所有的话。递给我一瓶药。在夜色中他深不可测的眸子闪着说不出的神采:“恨有时会蒙住人心,你现在心中只有恨.”
望着自己映在水中倾城的姿容,终究还是把药吞了下去.只有每日服药,漏血才能暂时止住,但服药后脸上便会出现一大块紫青色的印记.宫中一直传言当年下旨在我背上烙下那个的‘孽’字的烙印,便是因为我是个命定的妖孽.所以在我三岁脸上开始出现这样的印记时,大家都认为昔日的传言终于应验了——
金丝银线云锦绸,玉足踏浪舞倾城。在映月湖上,用不施真气的轻功翩翩起舞,看起来诚如飘渺洛神,正午的日光最能展现出璇光舞的艳绝。今天我特意没服药.因为他此时会从这里经过.渐渐感到血气上涌,体力有些不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一力维持着无懈可击的舞姿,无瑕顾及周围的一切
"帝君您都站了半个时辰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一个娇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来了,来了很久了.我微微一笑,借着一个回璇的动作,将绣鞋不轻不重地踢了出去.
"大胆俾女,竟敢惊扰圣驾."是太监的声音。
我忙停了舞步,暗中深吸一口气.弱柳扶风一般渐渐没入湖中.
就在樱唇触及湖水的一刹那,一个坚实的手臂强有力地环在我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