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宝由于这特殊的原因要带殇夜冰来看望母亲,就跟陈伯说了晚上不能会面的事。陈伯二话没说,就跟白班的同事提出以后他都上晚班,正好那位同事不喜欢上晚班呢?那人是因为白天黑夜的来回倒班,他们的生物钟都乱了,上了年纪都不好恢复,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黎宝宝便有了晚上带殇夜冰来看望母亲的方便条件。
黎宝宝把车停好,拉着殇夜冰就走进疗养院的大楼,此时夜深人静,护士几乎都已经下班,只留值夜班的,黎宝宝早就模准那几名护士的习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们都会偷懒睡觉去了,就好像黎宝宝事先都跟她们窜通好的一样,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静悄悄的,可以清晰听到她和殇夜冰的走步声,还好黎宝宝不爱穿高跟鞋,要不然睡得再死的护士,恐怕也得让她吵醒。
黎宝宝一路拉着殇夜冰的手,此时也许是因为她做贼心虚,走路蹑手蹑脚的,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也因此变得冰冷,比殇夜冰那样体温低的人还要冰冷,这时拉着殇夜冰的手倒是很温暖了。
疗养院不比平常的医院,这时的病房几乎都被锁上了,为的是防止有病患往外跑,到了白天才会让他们自由些。但是每走到一个病房前,偶尔也会在玻璃窗上冷不丁的出现个脑袋,胆大的黎宝宝也会被吓得心脏“咯噔”猛烈地跳一下,然后她反过来安慰着殇夜冰,说:“没事!没事!不要被他吓到了,吓到了就上当了……没事!没事!”
但是她拉着殇夜冰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冰。
殇夜冰被她拉着到走到一个病房的门前终于停下了,这是个紧靠走廊转角的房间,黎宝宝从包里模出早就配好的钥匙,把钥匙轻轻地插进锁眼,眼睛还往两边望了望,见的确没人才拉着殇夜冰进去,病房内漆黑一片,这个时间是不允许点灯的。但借着外面的月光和走廊的灯光,病房内并不是那么黑,等进来几秒钟后眼睛便会适应了那灰暗的光线,黎宝宝在房间快速搜索着见妈妈的身影,因她见床上空空的,她不喜欢睡觉,这也是黎宝宝头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