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刚说到这里突然就听到远处的山林里有一声枪响,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起几只夜鸟的惨叫,大家的心更是被揪起,明白这枪声意味着什么,黎宝宝他们肯定遇到危险了,不然那位山民不会开枪的。
汪阁帅和易泽美都从屋子跳出来,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可是除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们恨恨地跺着脚,汤姆还有远见地说:“看!没让你们去对了吧!多危险,……可是黎宝宝不知怎么样了?真是让人担心啊!”汤姆瞪着他那双小眼睛也望了望,易泽美噘着嘴在他面前埋怨说:“什么也看不清!你怎么不拉住黎宝宝呢?”
“你们又不是不了解黎宝宝,我拦得住她么!再说你们怎么不拦她,平时她对你们最好了。”汤姆指了指汪阁帅和易泽美还佑勋,指到殇夜冰那就把手收回了。汪阁帅朝他撇了眼说:“哼!我们是黎宝宝最讨厌的,整天就知道凶我们瞪我们,也不知道她看谁最顺眼对谁说话最温柔了。”
汤姆一听立马没了词,因为他也知道黎宝宝对他的态度跟对别人属实不一样,又温柔又体贴,可是他就证明了他是弱势群体,他才不愿意承认呢?但也找不着什么词来反驳。
佑勋看了下腕表,都已经去了两个多小时,怎么还不回来呢?殇夜冰把水都已经烧干又往重新加了很多水,还在烧着。
大家都在外面焦急地等着,可是那漆黑的夜不知怎么那么漫长,一点曙光都不愿带给这片山林,易泽美还记得黎宝宝嘱咐他的话,让他照顾那四个法国人,他边焦急地望着夜色,边注视着屋子里那四个人的反应,可是就他一个人他又不愿自己那样来回看着,就把汪阁帅拉了过去,“黎宝宝说让我们照顾那个中毒的,你跟我去,让阿冰和佑勋烧水。”
汪阁帅不愿闻屋子里那难闻的气息,但是他也听到黎宝宝吩咐了,想不去被易泽美拉着也只好进去了,他要是拒绝了,真怕这家伙等黎宝宝回来打他的小报告,那样他在黎宝宝心目中的地位又要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