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纸,给他的时候,我已经浏览了一遍了,说实话,对于这条消息,就是他不发怒,我已经很怒了,除了怒火,还有悲悯,因为我太了解见识亲人离世这件事,是人生中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我说:“赵市长,你别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冷静解决吧,我提一下我的建议,您考虑一下。”
赵思宏急躁地说:“快说!”
我回答道:“我们应该先派人马上以政府名义安抚一下这些出事的老百姓,这是首要的,善后工作做的得人心了,才能安定局面。另外一方面,马上派人下去调查事故原因,凡事总有一个口子,找到解决的门,才能堵上开的口,你看是派谁合适呢,我去通知,最好是下个正式点的文件,以提高大家的警惕性,重视这件工作,老百姓的生命,是一定要放在第一位的。”
“就这么办,玉楼,你说的对,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些兜里装满了金山银山的矿主,挥霍起财物的时候一副比天还大的势头,可是关起门来,却对为他们卖命的工人抠的要死的劣质行为了!你说,如果安全一定到位,还能出事吗?我看,就是这几年张凤阳提出什么加快发展小型煤矿企业,促进经济建设闹得,钱是挣了,可那是用人的血换来的,这件事,就派戚韶光去办,他主管检察,好好让他的手底下检察一下K市的黑处,我们不查,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你说,我做这个官,还有什么意义?!”
听他这么说,我对他由衷起敬了,这个人,综合说,对女人,有那么一点点痴迷,但是,正义感还是十足的,尤其在对待城市建设和经济大事上,他总能给我魅力感十足的印象。
我说:“好,那我就去告诉戚市长,拟好正式文件,你再看看稿子,没问题就马上下发了!”
“玉楼,安抚的工作不如就安排你去做吧,你是女人,有亲和力,另一个,我想借这个机会让你正式提任秘书长,你有这个能力,别犹豫,这是命令!”
我一听,真是意外,但说心里话,这种意外,其实也属于意料之中的事,从我刚认识赵思宏那时起,我就知道,他对我的赏识,绝不是仅仅局限于美色和技巧,我内心的博大,是在点点滴滴中给他渗透的,但我绝非刻意渗透,我想,秦笑尘说的话,虽然故作了一番神秘,但我能窥到一些深邃的内涵,无非,他也是想表达,陈玉楼,你这个女人,绝不是个一般的等闲之辈!
此刻,K市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到那些死伤的人,我的心,就在暗暗滴血,为了生存,却用生命换了这点生存的依托,想着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我就心生怜悯。
我想,现在也不是推辞这个秘书长职位的时候,于是,我一口应承说:“赵市长,现在解决问题为重,一切都以这件事为主心骨,就按你说的办!”
说罢,我就想尽快走出房门做这件火烧眉毛的事情,刚转身,他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