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之后,我就想找找范文虎,毕竟关于突然出现的蛇,我心里也总是疑惑不安,就算秦笑尘说了那么多云山雾罩的话,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事实和证据。
因为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看到什么蛇,书院那么干净,平常从未听闻有过什么稀奇的动物,我总觉得,那是匡书的幻觉,包括罗逸文心脏病突发,也许也是一个巧合。
范文虎的电话我有,梁子君走了之后,我就给他拨了电话了。
当时,范文虎很惊讶。
不过,这也是他应该预料到的事情。
我们是在K市一个很小的茶坊见的面,相约的时候,我和他,就像革命时期的地下工作者,刚刚和罗匡书离婚,我更不想因自己的疏忽,给我和他,都带来很不必要的麻烦。
“陈玉楼,挺好的吧,呵呵,那天你公公去世我没机会和你打招呼。”
范文虎还是像往常一样的豪爽。
“太客气了啊,呵呵,我知道,那天人太多了,要不我怎么单挑今天找你呢。”
“哈哈,有事吧?有事就直说,和我说话,最好别拐弯抹角。”
“好,你就是痛快,我和你说话,总是没压力,就好像恢复了本性了,哈哈,别笑,其实,我本性和你属于同类,只是可能外貌掩盖了这种本性而已,呵呵。”
我笑着说。
“对头,哈哈,如果老天给我一副你这样的外貌,我也能伪装一下,哈哈。”
范文虎也笑。
“听说我婆婆让你查一件事情,能告诉我吗?”于是,我直截了当地说。
范文虎盯着我乐。
“怎么了,笑什么啊?这点事,还保密啊,其实,K市人民估计都知道了吧,唯有我不知情,婆婆自己就放了广播了,可她是绝对不会和我广播的,所以,我只能偷偷找你听听小广播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婆婆一定是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什么蛇啊妖啊的,整个院子连同家里,角角落落,犄角旮旯,甚至院子里哪儿有个洞,我们都查了,什么都没有,更没有一丝的痕迹,不过呢——”
“不过什么?”
“不过,也可能当时我们到了之后,那东西也跑得快,从室内钻出去,再从院子里跑到外面,也就是眨眼工夫,只是,室内跑得时候,你们都应该能看到,可是刘嘉惠和罗匡书都说只是看到了瞬间出现,而没有看到消失的过程,这就奇怪了,要说是错觉吧,也有疑点,这母子二人怎么会都出现呢?按照你婆婆的描述,罗逸文,你公公,也是看到蛇的人,所以说三个人同时错觉,这种可能性也很小,甚至,几乎为零。”
“那么,你的结论呢?”
“不好说,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完全得出一个结论。”
“那你怎么和刘嘉惠,哦,就是我婆婆说的啊?”这才是我所关注的问题。
“我只能说,我们的查验结果是,没有出现的痕迹,别的,我们不能下结论。”
他说的很职业化,我点点头,但从他思考的眼神中,我预感,职业的要求一定会让他继续捕捉任何的疑点,其实,他和我一样,认为灵感的东西,不会在现实中如此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