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没?”刘骜一放下碗就问我,巴不得我马上就OK似的。我闷着声生气,就是不肯答应他。谁叫他固执已见,这样当皇帝可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一看见他憋得通红的脸就想笑,他真像个小孩。
他俯子叠在我脸上,感觉到他鼻息里的热气,“你不准给朕有事听到没?朕见你第一面就看上你,你是朕的!”他深邃睿智的眼睛里我怎么也看不清。
我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像怀着一只小鹿乱冲乱撞般。我怎么会这么紧张?我在紧张什么?他是在告白吗?
第五章第四节
如果我是他的,那么他会是我的吗?
我可以完全拥有他吗?
不可以。他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而我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一个而已。
我鼓着一口气:“我不会是你的,你也不会是我的。我们是不可能的。”不怕你居高临下有压迫我的气势,我要说出我心中的话。
他好象受伤了一样一双波光流转的双眸黯淡了下去,接着又变得更加明亮:“你是朕的!你只有可能属于朕!”拥有着这样自信的人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一瞬间,我差点要把持不住自己陷入这双眸子里,无法抗拒温柔的陷阱。
我扭动着脖子侧过脸去。
全身的手脚似乎能够活动了,我快乐的从床榻上跳跃起来,额头碰上他的,“砰!”的一声撞起两个大胞。
“你让朕挂彩呀!”他却边模着额头边笑,好象根本不在乎似的。我心里却早已经乱成一团麻。他当真一点责怪我的意思也没有,而且那双眼睛在告诉我他是真的喜欢我,里面的柔情像是大海里的水,我想改变它却始终没有办法。
这是一双不会生气的眼睛,这是一个固执温柔的男人。
我忽然想起“你这该死的温柔,叫我心在抖泪在流……”,难道男人或者女人一旦温柔起来就会让人无法拒绝吗?我不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这样的告白我又该如何拒绝。
“你告诉朕,昨天那首曲子叫什么?为何朕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刘骜的额头垄起一个指甲宽的大包,像小小的电灯泡一样特别的刺眼,也不知道刺痛了我哪根神经。
你昨晚上明明是太累了才睡过去的,经过一个晚上的打斗第二天还马不停蹄的跑到元帅府去找我,听到琴声悠扬当然会睡着了。这也用问?白痴!如果这个人是现代社会里我的同学,他的额头一定又出现一个特大的包,谁叫你这么笨的。
“是白朴的《董秀英花月东墙记》,与《西厢记》争鳌头的那首元曲,你听一半就睡着了。”好歹也是我的琴音也,从来没有弹给别人听过,第一个听众居然睡着了。太打击我的自信了吧!我不满了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