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被我逗得咯吱一笑,她笑起来的样子真个倾国倾城。我没有见过比老妈更美的女人了。眉毛弯得像柳条一样柔,一双紫眼睛充满笑意,却是比北冰洋还要清冷的目光,浅紫的眼底漾着一种在我这个年纪的人无法懂得的成熟,长长的睫毛盖在上面,俺如森林里阳光射不到地方留下的阴影,给一双原本美丽得无比伦常的紫瞳增添了无限风情,难怪那么多年轻人喜欢跟踪老妈……
“马屁精!”老妈的眼睛特别好看,眯成一线条的样子,连骂人都有种风韵。老爸会看上老妈是百分之百的可能,可是,老妈怎么会看上老爸这样的?有时真想不通。我家老爸的长相不敢恭维,瘦骨嶙峋一张脸几乎塌陷下去,离帅哥这个词起码三万八千里,而且喜欢乱扔东西,今天找袜子明天找鞋子,性格与温驯无缘,倔得要命……
“等下告诉老爸你没在房里睡觉。”哈!老妈谁都不怕,就怕老爸说他。自从上回与降龙斩大战二百回合之后,老妈当场昏倒,把我和老爸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原来老妈只是太疲劳睡眠不足而已,从那以后老爸就规定老妈每天睡十二小时的作息。这对爱动的老妈来说简直是杀手锏啊,我可怜的老妈……
老妈瞪了我一眼,“你敢!”我捂着嘴忍着笑走开,才不管你们两个人的事呢。我要练剑去了,不然一会儿老爸的粗嗓门又要开始叫:“耳琪!耳琪!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咯!”羞死人了!
别看他剑舞得有模有样的,说到底他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人类,而至于他和老妈的恋爱史,恐怕说上十天十夜也说不完。
大步流星地跨过正厅,往枫叶林走去。“嗖!嗖!嗖!”,枫叶林中的叶子正飞舞的惬意,纷纷扬扬的向土里冬眠。我在老爸身后,两柄剑力道同时甩出,枫叶下落的气势更加猛烈,到处是鲜红的一片,真是人间仙境。
当天边的一抹粉红变成深红时,笑咪咪的太阳已经爬上了山坡,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枫叶林,射在我的剑梢上,斑斑驳驳的,一把绝世宝剑像打穿了无数个小孔那么狼狈。
“老爸!每天练流星剑都腻了,是不是换一种啊?”我使着再熟悉不过了的剑路,对着枫树林子一阵乱砍,我真想对老爸说我想发明点新剑法。
老爸舞剑的时候肩上的骨头更加明显,看上去就像一个凸出来的骨架子哪里像穿了衣服的人,不知道老爸怎么回事老补也不上肉,简直一个新世纪的排骨精。“这是你祖爷爷在世时打退三军创名号的剑法,你就好好练着吧!能有个七成样就算对得起耳家剑法!”老爸根本是偏心嘛,什么耳家剑法,分明是对自家的剑法抱有太大的希望,练了十几年了,也没有点新东西,真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