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样?”
“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都还是个处女,处女怎么怀孕。”
“什么,小禅还是处女。”
“没错,她的处女膜都还没有破。”
“谢谢你医生,我明白了。”
之后,医生离开了,而郝丽君与吕小禅也一起走出了医院。
“小禅,你怎么搞的,怎么还是个处女,没和立国做过那事吗?”
“我也不知道呀,立国他每次月兑了我的衣服就是在那玩东玩西的,我也没有经验,也不知道那事到底应该怎么做。”
“唉,我看不只立国傻,你也有些傻。”听到吕小禅这么说,郝丽君都有些忍不住想笑。
虽然查检结果出人意料,最还好的就是吕小禅在生育功能方面目前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回去教会吕小禅与立国行正常的床事,应该是能怀上的。
因为沈清珍与立国去吃酒席,要下午才会回家,所以吕小禅跟着郝丽君一起去自己家。
回到家里后,郝丽君与吕小禅两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就聊起了天。吕小禅给郝丽君讲了很多关于她原来从越南悄悄越境到中国来帮人打工的事,其中让郝丽君听了一直不能忘怀的便是吕小禅玩得最好的两个姐妹,因为跟着人跑到深圳去打工赚钱,结果被骗去了酒店被迫卖婬,当警方找到她们的时候,两人都忆染上了严重的性病。在回到越南老家后,因为没有钱医治,很快就死了。
原本以后二姑要下午四五点才能回来,可是当郝丽君与吕小禅刚吃完午饭的时候,沈清珍便回来了,来到了郝丽君家。
“丽君,丽君,检查结果怎么样?”沈清珍进屋以后,迫不及待的问起了郝丽君。
“二姑,我给你说了你都不可能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
“快说,什么情况。”
“小禅到现在都还是处女。”
“什么,小禅还是处女,你哄我开心是不是。”
“二姑,我没骗你,医生说小禅的处女膜都还在。”
“啊,那立国与小禅天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到底在干什么,我看立国也经常把小禅的衣服*玩来玩去呀。”
“二姑,立国他懂个什么呀,他每次把小禅衣服月兑了,那是在折磨小禅,根本就不是行床事。再说,小禅她又没有过经验,也不懂这事到底怎么做,所以就出现了今天的情况了。”
“唉,我真是遇上了。”
“你别说,还真是让你给遇上了。”
“没办法,我今晚就当面都会立国怎么与小禅行床事。”
听到二姑说要当面教吕小禅与立国行床事,郝丽君觉得这事也太不靠普了。
“二姑,你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当面看着自己的儿媳妇与儿子行床事了,你叫小禅怎么好意思,再说要是传出去了,不成一个大笑话。”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吧。”
“二姑,你别急,要不这样,你去城里的音响店里买两张*教育片给立国与小禅看,让他们按照碟片里的去做应该就行了。”
“这样也行。”
“那二姑你等会就去买吧,也好让你早日抱上孙子。”
“小禅,你看二姑我也不认识几个字,不知道哪种碟片好,我把钱给你,你去帮二姑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