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听不明白,这东西就是你今天下午让我拿回来的那个快件。”
“啊,我买的明明是个刮胡刀,怎么会变成这东西呢”,说完,沈华去拿起了那东西看了看。
“你少给我装。”
“我真没装,丽君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买了这东西,在外面有了女人,你说我今天会让你把这东西带回来吗?”
听到沈华这样说,郝丽君觉得他说得也有些道理,于是语气缓和了些。
“你不要告诉我说,这东西是卖家给你发错了货,或者是快递的途中让人给掉了包吧。”
“丽君,外包装呢,你把外包装给我看看快递单。”
“在垃圾桶里。”
只见沈华去垃圾桶里翻起了最外层包装上的快递单,并且很快给翻到了。
“明白了,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沈华在看过快递单之后,对郝丽君说。
“到底怎么一回事?”
“今天我和另一个女同事苏小娜都有一个快递,是前台给签收的,一定是我们在前台拿快递的时候,给拿错了,我的刮胡刀被苏小娜拿去了,而苏小娜的*器拿到我这里来了。”
“啊,原来是这样呀,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买这个呀。”
“丽君,这就是你不知道了,苏小娜今年也二十六岁了,比你还大一岁,到现在还没有个男朋友,人家也是女人,晚上也会寂寞的嘛。”
听到沈华这样说,郝丽君总算放心了下来,知道了沈华在外面是没有女人的,是没有对不起自己的。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把东西换回来”,郝丽君问沈华。
“换什么换,你好意思去换呀。”
“那这东西怎么办?”
“怎么办,扔了呀,难不成你还想留着自己用。”
“你才自己用。”
在把这件事弄明白以后,郝丽君跟着沈华一起走出了房间,心中的轻松了许多。
晚上睡觉的时候,郝丽君把婆婆上午带自己去算命,算命先生说要月兑掉裤子撒水的事告诉了沈华。沈华听后,很是生气,当时就要起床去找母亲,把事情问个明白,问她怎么能这样来对郝丽君,说这摆明是算命先生想占郝丽君的便宜。不过还好,被郝丽君给拉住了,说要说也是明天了,那有这么晚去找婆婆说这事的。
第二天早上起床,沈华在吃过早饭以后便直接去上班了,完全忘记了郝丽君昨晚说过的话。不过细想一下,郝丽君认为沈华没有去找婆婆说这事也好,不然婆婆一定说自己在沈华面前说她的坏话。
沈华走后没多久,弟弟郝军也跑出去了,郝丽君想不明白,郝军一天哪来那么多玩的,这么早就跑了出去。因为害怕婆婆又提往自己上撒水的事,于是郝丽君也出门去了。
在城里,郝丽君看见了弟弟,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与一个女孩在一起,那个女孩子明显看上去要比弟弟大一些。只见郝军与那女孩并肩而行,郝军的手放在了那女孩的腰上,不时还去停留在那女孩的上,让郝丽君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郝丽君很是想不明白,郝军昨天才第一次在城里玩,身上又没钱,怎么这么快就泡上一个女孩子了,会不会又像上次在重庆一样,这女孩子是做小姐的,和郝军在一起只是为了钱。可是,一说到钱,郝军又跟本就没有钱,难不成这女孩子是真心喜欢郝军的。越往后想,郝丽君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但是,有一点她是想明白了,那就是昨天自己给郝军打电话时,电话里的女人申吟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