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你看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帮你们想个办法,那也显得我太小气了。”
“就是就是,我就知道崔老师是个好人。”
“你们等下,容我仔细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此难”,说完之后,崔明闭上了眼睛,大母指与食指放到了一起,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算命姿势。
“有了”,崔明突然睁开了眼睛。
“什么方法,崔老师你快说。”
“我的这个方法一定管用,但是我怕妹子接受不了。”
“接受得了,接受得了,只要能化解此难的方法,我们都接受得了”,张碧没有征得郝丽君的意见,便先将此事给答应了起来。
“我的这个方法就是,让妹子月兑下裤子,我用作过法的清水撒在妹子的上,这样方能化解此难。”
听到崔明说出一个这样的方法,本来一直都当崔明在唱劝的郝丽君很是生气,心想崔明这不是想占自己便宜吗。
“崔老师,你看看还有别的方法吗?”张碧在得知这个方法后,也觉得有些不妥。
“方法只有这么一个,愿意不愿意一试,就看你们自己了,不过话说到前头,到时要是出了事可不能怪我。”
听到崔明把话说到这份上,张碧更加害怕了,于是拉住了郝丽君的说,让郝丽君就月兑下裤子,让崔明撒一下作过法的水。
“妈,你别说了,这是封建迷信,只是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说,如今崔老师竟然让我当着他的面月兑下裤子,让他往我的上撒水,这不只是迷信,还是很荒唐的事情,想都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什么,妹子你怎么能够这样说,罪过罪过,老天会怪罪的”,听见郝丽君这么说,崔明连忙回到。
而婆婆张碧也是在一旁劝说起了郝丽君不可对崔明无理,说崔明是高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说出了这么一个方法,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妈,不管你怎么说,这种荒唐的事我是不可能陪着你们一起做的”,说完之后,郝丽君转身出了门,想上乘车回家去。
在郝丽君转身出门以后,张碧一个劲的向崔明道歉,然后也追了出去。
在回家的车上,张碧一直在做郝丽君的思想工作,而郝丽君也做起了让婆婆张碧不要再迷信的思想工作,两人你说我,我说你,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赛一样。
回到家里,郝军看见张碧与郝丽君脸色都不是很好,于是连忙跑上前去问郝丽君怎么个情况。
因为郝军也是个不懂事的人,要是知道了婆婆带自己去算命,算命先生要自己月兑下裤子后,准不定要取笑自己,所以她没有将此事告诉郝军,让他别管那么多,老老实实玩自己的就行了。
“姐,这光坐在家里实在太不好玩了,我去出转下路呀。”
“你去转什么路,你又不认识这里的路,要是走丢了怎么办,我怎么还给爸妈一个儿子。”
“姐,你放心啦,我又不是笨蛋,知道回来的。”
“那好,你自己出去吧,不过别走远了。”
“好,知道了。姐,我身上没钱,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你就出去转路,要钱做什么?”
“我都大人了,出门身上再怎么也要有点钱,那怕你给我十元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