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明白对方并不想置他于死地,他知道这群刺客是所为何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让妻儿能安全的离开庄园。
蒙面首领的招式越来越快,逼得凌潇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后院的假山旁。此时陈氏早已带着爱子退入假山密道,透过假山缝隙,两人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凌潇渐感不支,果然,蒙面首领一剑挑开他手中樱枪,一掌将凌潇震飞在地,紧接着又一个箭步欺身向前,以剑抵着凌潇的喉部,沉声道:“说,东西在哪儿?”
凌潇故作诧异道:“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蒙面首领道:“我们一路顺着车辙印找到了雍王的尸首,又顺着车辙的痕迹找到了这里,雍王不是你埋的还会是谁?他一定把那东西交给了你,此事与你无关,你若乖乖地将东西交出,我可以饶你不死。”
凌潇道:“该说的凌某人都说了,信不信随你。”
“好,是你逼我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首领说着就连挥两剑,只听凌潇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叫声,再看他双手腕处多了两条细细的血线,蒙面首领竟将他手筋挑断。
凌潇痛得满头大汗,说道:“你杀了我也不知道。”
蒙面首领阴沉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找去找你的妻儿,让他们告诉我。”
凌潇厉声骂道:“恶贼,好一个卑鄙无耻之徒,祸不及妻儿,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凌潇发誓,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蒙面首领不屑道:“那又如何,等你变成鬼了再来找我报仇吧。”说着他缓缓举起宝剑。
凌潇明白蒙面首领真的动了杀机,他自知难逃此劫,他也知道妻儿一定还在假山密道中看着自己,他仰天悲鸣道:“吾儿,将来无论你在哪里,都一定要记得你是凌家的子孙,常回来拜拜我们的先祖。”
假山密道内,一双母子早已哭成泪人,年幼的凌重华抽泣着拼命点头。陈氏捂着爱子的嘴不让他发出丁点哭声,此时的她身心俱裂,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夫君惨死眼前更痛苦的事呢?
“噗”一声闷响,凌潇的喊声戛然而止,外面的世界再次回归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