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宁从医院出来之后,便急急忙忙得赶回了家,却看见了家门口的站着一个人,往近一看,原来是她的好友——林昕,“林昕,你今天不是要上班的吗,那么早来我家,有什么事吗?”叶皓宁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边开边满月复疑惑的问眼前的女子,“想让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呀”,林昕露出满脸的笑容,才刚打开门的叶皓宁才想起来,家里客厅的地板上的血渍还尚未擦掉,不能让她看到,“今天我休息啊,你就先去上班吧”,林昕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啊,等一下,你家我又不是没进过,你妈妈在吧,让我问候一下”,叶皓宁听到妈妈两个字,脸色便暗淡下来,就在此刻,林昕看到皓宁的那个脸色,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们家肯定发生了什么,林昕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开门冲进了客厅,“诶,林昕”,叶皓宁想伸手拉住林昕,却没有拉住,却发现林昕已经冲进了客厅,林昕看见客厅地板上已经干涸的血渍,顿时惊呆了。
林昕看着地上的血渍,猜到了这一切是谁干的,肯定是皓宁那个嗜赌如命的老爸,叶皓宁的父亲叶维胜没有一份正常的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前段时间还迷上了赌博,经常回家问叶妈妈及叶皓宁要钱,她们已经替他还了不少的赌债,这次还做出如此事情。林昕怒不可遏,可她看到叶皓宁的脸色,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慰,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拉着叶皓宁在沙发上坐下,叶皓宁坐定下来,叶皓宁心情霎时崩溃,再也坚持不住了,抱着林昕痛哭起来,林昕轻轻地抚着叶皓宁的背,听到哭声,知道了她压抑了很久情绪终于爆发了,哭了一会,叶皓宁的情绪平静下来,拿起旁边纸巾擦干了眼泪,“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林昕要让她把话说出来,她心里会舒服很多,叶皓宁便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林昕,只除了母亲脑溢血的事,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也不想让林昕为她担心。
林昕看了看墙上的钟,钟正好指向8点整,发出“当当当”的声音,“啊,我要迟到啦,再晚主编辑要找我算帐了,皓宁,下次再来看你,有空我会去医院看叶妈妈的”,边说边跑了出了叶皓宁的家门,语气中带着匆忙,以及淡淡的关心。林昕她们已经认识了十年了,初中及高中时不仅是同学,还是交情极好的挚友,除了大学考得不是一个,工作之后,工作单位也离得很近,关系就更好了。任何一个方面看,林昕与她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子,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两个人走在街上总是显得格格不入,她非常开朗,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很亲近的感觉,起初两人并不熟,也许是正因为林昕的这种性格,她们才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吧。思及此处,叶皓宁笑了笑,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气啊。
叶皓宁看了看凌乱的家里,以及地上的血渍,不禁摇了摇了头,家里那么凌乱,亏林昕还能受得了,她可受不了,于是开始收拾家里,把父亲胡乱翻的抽屉关好,把沙发上的靠垫整理好,走进卫生间把拖把洗干净,挤干拖把里的水,拿起拖把,拖起了地上的血渍,其实血渍并不深,一会就拖干净了,短短一会工夫,叶皓宁已经家里打扫干净了,也把家里的衣服洗好,晾了出去。做完了这一切,叶皓宁走进爸妈的房间,从橱柜中拿出了行李箱,又从衣橱中拿出了母亲的衣物,折好,有序的放进了行李箱,还未放完,只听见,“咚咚咚”紧急而且急速的敲门声,叶皓宁心想也许是父亲回来了,冲到门口去开门,当她开了门,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只见一帮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为首的男子大约40岁左右,留着小平头,男子小平头似乎用摩丝细心打理过,男子的眉眼处有一道长约3厘米的刀疤,看刀疤的深浅,似乎有些年头了,刀疤似乎给男子增添了一丝霸气。一帮人就这样突兀得出现在叶皓宁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