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亚秋与秦凤瑶两人一个屋内,一个屋外互相望了一会儿,瞬间两人明白过来,她们是这地府里的特例,是活人。
“你也是活人?”秦凤瑶终于明白那人把这样的一个女人派来自己住处的目的。只因为她们都是活人,这女人也许可以劝说自己留下,并嫁给他,痴心妄想。
“你是掉下来的吗?”冯亚秋想着自己的情况,料想秦凤瑶应该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原来鬼王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万鬼之王确实聪明。
“哼,我是被他擅自打开鬼门掠进来的,看来你是因为鬼门大开而掉下来的,真是倒霉啊。”秦凤瑶聪明的猜了个大概,断言道。
“什么?你是说我是因为他掠了你,所以才会掉到这里的?”冯亚秋惊讶不已。那这算什么?怪不得那鬼对她很好,原来是因为他,她才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该恨吗?该怨吗?
猛然想到什么,她却摇了摇头,没有恨,没有怨,反倒是对他有些感激。她记起了一件事,笑了笑。藏在心里就好,不想予任何人诉说。
“怎么,你不恨他?”秦凤瑶本是看着冯亚秋的惊讶有些欣喜,可是片刻后,她却发现对方那回归平复的面容,此刻她到是有些惊诧。
“他挺好的,你嫁给他吧,不会吃亏的。”想想那张俊逸的容颜,说出这番话语,冯亚秋心中有一丝说不上的情愫久久不散。
“他不干净,这样的男人嫁他是耻辱,你可知他二世是什么?这样的男人谁肯要?给你,你要吗?”秦凤瑶心中的烦恼无处可诉,被掠来这几个月,她始终没有放弃回去的奢望。虽然她知道众人都以为她死了,可是她还是想回去,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她还是想活下去,她要找那个人,不能放弃。
“他不好吗?什么叫不干净?什么叫嫁他是耻辱?他二世是什么?”冯亚秋抓到了这样关键的话语,她到是想问个清楚明白。
“小姐。”一旁的小女孩惊声尖叫道,想要阻止两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够了,别说了。”残殇则是冲到冯亚秋身旁,拖着她想要离去。
“怎么,不想让我说?……因为他的身份见不得人?因为他的身份让人唾弃?”秦凤瑶的声音像是磨划玻璃似的,那样尖锐刺耳。
甩开残殇的手臂,冯亚秋站定了身躯“你说。我想听。”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见不得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让人唾弃,她想知道,此刻她就是想知道。
“他叫绝冥,绝望的绝,幽冥地府的冥,你拿这名字问问去,随便问问,看看谁会告诉你,看看谁听到这个名字不会躲避。”秦凤瑶轻蔑的说道,然后悲凄的笑着。挖苦,讽刺,蔑视。
愤恨的关上门。秦凤瑶的身体倚靠着门缓缓滑落。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她低低的哀叹,滚烫的眼泪落在紫色的裙中,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