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舒适的马车上丝毫感觉不到这颠簸感,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抱着膝盖用一只手捂着肚子,自己知道那天喝下毒酒时自己身体感觉有东西流出那是什么?自己的孩子是换来自己的生命,那个是自己的孩子,呜呜呜···不敢哭出声,自己知道宫里面的人都不敢说那是受了潇然的旨意。
到了六王府用手擦去那湿透自己心的泪,下到马车看到一旁的人给自己请安,朝着他们做了免礼的手势让其他人都退下,自己迈着着急的步子跑到那裕紫阁,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药味。裙摆落在地上摩擦过地板沾上着不少的灰尘,玉指撩起帐恋挂在一旁的金钩上,用手抚平裙摆端坐在床边。床上的潇裕苍白的脸堪比此前,没有血色的唇格外的令人怜惜,那俊俏的脸也被那柔弱给埋下,看到那消瘦的脸整个人的心测底的慌乱,捂着嘴不敢惊醒他只能小声的哭。
潇裕隐约的听到大朵的哭声,只从那天她离开以后就没有回来过,自己暗叫暗卫去打听,得知是被皇兄给打入冷宫,听到后气的气血攻心一阵的吐血,皇兄这次自己真的不能原谅你。父皇给自己的暗卫现在是派上用场了,昨天就让暗卫去冷宫拯救朵儿,如果皇兄阻挡就杀了他。在这两者之间自己只能牺牲皇兄。现在听到朵儿的哭声自己是不是太想她产生幻觉了。睁开眼睛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看来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惊喜的用尽全力撑起身子抱着哭泣的人儿,惊喜若狂的抱着怀里早已经哭的不成人样的朵儿,用手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用着柔弱的声音说道:“别哭了好么?”
看来自己还是惊醒了他,看着他温柔的神情自己流下的泪水更是止不住,抱着他落入那温柔的怀抱,用着牙齿咬在他的脖子上,用着抽泣的声音骂道“混蛋你,怎么可以吓我。你知不知道我好怕你死了,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听到怀里的人那关怀的声音内心浮起的是暖暖的气息,用手轻轻的贴在她的发丝上用着关怀的声音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