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夏天,沉睡了的夜晚。
沈明河躺在床上,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稍凉的月光从窗口冲进来那么一丁点的亮,夜晚被黑暗主宰着,此刻明河的内心,正如同这深夜一样凄凉冷清,笼罩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稍觉微凉,明河伸手想将毯子拉过来,毯子被压住了,明河不自觉的使上了劲,再一拉,还有个人,和着毯子一起,爬向了她,一个男人。
男人对着明河笑,又模了下明河的脸,他将毯子一甩扔到了床边,他的手伸过来解明河的衣扣,边解边把嘴也凑了上来,死死的盖在了明河嘴上,他的舌头在推明河的牙齿,伸了进去扭打纠缠。明河的衣服已经被他月兑掉了,他的嘴已经舌忝到了明河的胸口,口水顺着他的嘴边流过明河的肩膀,滴到了床单上。明河看到一张老头的脸,秃了的头顶在发亮,剩下的耳朵两边的头发也根根在飘荡,他在得意的婬笑,他在解自己的裤子,一条好大的鞭子飞扬起来,甩出一个弧线后,对着明河窜过来。
“啊”的一声尖叫,明河醒了过来,是一场梦,还好,只是在梦里,但这不是一场没有由来的梦。
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晚上了,数星星,数绵羊,数数字可以停止脑海里不断涌出来的可怕的念头,却再也无法入睡。
天朦朦的亮了,明河努力的甩开那个梦的阴影,翻身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发愣。
明河今年已经是三十二岁了,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确实是到了一个急切需要嫁人的年纪。但她还没可以结婚的对象,也没有一个进行中的男朋友,现在身边所有亲近不亲近的人都在问候她,结婚了吗?
三十二,对女人而言,是个残酷的数字,可自己依然是个鲜活的生命,依然有着青春的身体,为什么好不容易盼来的却是个透着腐朽气息的老人的身体,自己能逃月兑这个命运吗?
谁可以来救救我。
不想啦,不想啦,明河起来收拾自己,表妹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