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凰虽然对他很厌恶,但面子上还没有表现出来,否则,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哟,市长大人,今天可真有空呀,居然到大街上来微服私访了,只是,你不好好体察民情,缠着我这个小记者做什么?”白凤凰话里仍旧不无讽刺的,这其实已经给足李一书面子了,至少白凤凰没有直接叫他滚一边去就不错了。
“少给我打哈哈,我今天既然来了,就绝不会空手回去的,怎么样,上车吧,我们之间有很多事情是应该有个说法的。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新欢不少,但忘了旧爱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何况是我这样的旧爱,你想,我是你说甩就能甩得掉的吗?你又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白凤凰自是坚决不同意上李一书的越野车,如果上了,不知这色官又会把自己拉到什么窝里去糟蹋。
两人在大街上便拉扯起来,一个往前拖,一个往后缩。
刚才本来已经重新走进商店购物的叶书儿,这时已经买好东西出来了,正好又看到了这一幕,他以为又有坏人在抢劫那位漂亮的女记者了。便再次大喝一声,冲了过来。
李一书吓了一跳,赶紧喝道:“你小子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何况老子是堂堂的嘉乐副市长,你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叶书儿一听副市长,立时呆住了,仔细一看,很面熟,电视上经常见到的那个总是很亲民的副市长,怎么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拉扯起女人来了?
就在叶书儿发怔的时候,李一书发了一把力,眼看就要把白凤凰拉到车门边上了,白凤凰忽然有了主意,她大声对叶书儿说:“他不是副市长,只是长得有些像,他是*犯,想把我拉到车上去做见不得人的坏事的。”
白凤凰的话仿佛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叶书儿不再发怔,人家电视上的副市长是多么伟大和高尚呀,而这个家伙不就是一地痞流氓甚至*犯吗?叶书儿该出手时就出手,只略施小招,李一书当即横倒在街上,痛得跟那个小偷一样,打起滚来了。
白凤凰这才匆匆上了自己的车,谢过叶书儿,走了。
叶书儿没有走,他又一次打通了110,刚才押走小偷的警察又回来了。他们看到地上的“*犯”时,吃了一惊,这不是李副市长吗?
结果可想而知,叶书儿受到了严重批评并赔偿了副市长一万元的医药费。而副市长当然屁事没有,人家和自己的情妇发生点纷争,再自然不过,哪就扯上*犯罪了呢?
后来,叶书儿窝着火,把自已在少林学功夫时的师弟找了出来,去一美食城喝酒烫火锅。并把这几天的事倾诉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师弟就是白凤凰的现任男友赖飞虎。当他听到李一书在大街上都敢对自己的女友动粗时,当即就来了气,说:“师兄,谢谢你救我了的女友,看来,这个名字和你有些相像的色鬼市长,我是不会放过的,相信他也不会放过白凤凰,除非让他做不了官,最好是做不了人,这样我的白凤凰和我相处时就不会有那么多滞绊了。”叶书儿却不无担心地说:“怎么了?你难道忘了,自古以来,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的教训吗?我不是也赔了这色鬼一万元,才月兑了身的吗?而且,还保不准他今后是否会有事没事给我小鞋穿哩。谁叫他是副市长呢?”
赖飞虎不屑地说:“你忌惮他,是因为你开着武馆,要招生,要发展,而我就没有什么好怕他的了,再说,像他这种人,我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也能让他丢官下台的。”
“哦,说来听听,我就知道飞虎老弟不是等闲之辈,对付他李一书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叶书儿一听到正大光明,心里就有底了。他是怕赖飞虎用黑手段,那样就涉嫌犯罪了。
“具体方法我就不说了,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会在各大媒体上看到又一贪官落马的消息。”赖飞虎成竹在胸地卖起了关子。叶书儿点了点头,接着,两人又端起了杯子。
到底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方法呢?我们拭目以待,等着看金刀河的下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