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的过来,可是还不到十分钟,他们就离开了,到了车上凌安儿还是忍不住偷笑,这个鱼鳍医生,真是太欢乐了!
看上去他不过也三十多岁吧,可是表情却像是个孩子般有趣,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太相信,他和严子辰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呢!
他旁敲侧击的想打听点关于她的事吧,可严子辰却是守口如瓶,除了那句“我女朋友”,就再也不说什么了;可人家着实聪明哈,笑眯眯的请护士送来一本病历,请她填写资料,看到她在出生年月那栏写下日期的时候,眼睛一下便撑得老大,视线从她的脸上又转到他身上,反复多次,仍是一脸的惊讶……
“这儿离A大也近,以后若是哪里不舒服了,直接来找他便是了。”严子辰开着车,却是颇有些漫不经心,自己方才的举动,直到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于齐是骨科医生,他带着她来看脚伤,可是看着他的手在她的脚环处按捏,心里却是一万个不舒服,甚至想也没想,就那么拍开他的手,甚至还欲盖弥彰的说了句,“她骨头没伤着,你看看有没有事就成了。”
于齐惊讶过后便是一脸的谄笑,“骨头没伤着那带来我这干嘛?回去好好养着便是了,还有啊,这段时间你们啊就忍忍,就别做什么剧烈运动了……”
彼时,原本正专心听着医嘱的凌安儿却突然身体悬空了,然后,便是被竖着一张黑脸的严子辰拽了出去。
她有些模不着头脑了,回头,却是看到那位于医生乐不可支的弯下了腰,出诊室的那一刻,她仿佛还听到他笑到抽经的还在说着什么,“诶,我说你温柔点儿,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哈哈……”
呃,他要忍什么呢?拜托,现在伤的是她,痛的是她,被他莫名其妙拖着“运动”的还是她好不好!
……
严子辰没听到她应声,却发现她正傻呆呆的笑着,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恼火,才起步的车子猛的停住,冲着她便吼了起来,“听见没有?”
“啊?什么?”凌安儿被他吓了一跳,可刚才自己确实没有在听他讲话,所以也不知道他这么怒气冲天的是在火什么。
“哼!”
见他脸色越发的黑臭起来,她赶紧乖乖的点头,“那个,我知道了啦,不过,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