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艾琳?我想是的。很好听的名字。
我的生命里第一次记住了一个女孩的名字。
她叫艾琳,海空寻呼台的接听员。
她一定长得很美,印象中在寻呼台工作的女孩都很漂亮。
朋友凯子曾说,如果想找一漂亮女友,那最佳的选择就是去寻呼台寻觅。甚至,寻寻觅觅。
我不知晓他是否如愿以偿,只知他现在搬家进了精神病院。
据说,他是苦苦追求一南方女孩未果。
后来,他在精神病院里经常唱刘若英的那首歌《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我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潸然泪下。
我的情感生活一向好比一张白纸,不奢求,也不空虚。
我喜欢孤独的感觉。
人的性格再简单不过,有人好动,有人好静。
至于动静皆宜的人似乎被视为上品。
哦,对,上品适合泡茶喝。
自从艾琳挂了寻呼的连线,我一直在猜想,如我是静,那艾琳呢?想必她一定是动。从电话中不难听出,她是个开朗的女孩。
和她聊天真的很心旷神怡,毫无约束。虽然才聊了短短的几分钟,但那是我第一次感悟和女孩交流其实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艾琳可怕吗?我想不至于,我似乎对她充满了好奇与好感。
艾琳说,她在海空寻呼台经常收到我的寻呼连线,这是缘分吗?
我想,是的。
那么,我大胆的猜测着……
我又call了一次寻呼台。
嘟……嘟……
寻呼连线中。
侧耳倾听,可惜,这次为我服务的声音和艾琳有区别。
虽然她的声音也甜美,但人的感觉是很微妙的。
于是,我匆忙的挂了电话。
接着,重新call。
这次,依然不是艾琳。
再接着……那个下午,我似乎无聊透顶,上下call了十余次寻呼。
“您好,海空寻呼!”
哇!终于让我听到了期盼已久的声音。
“您好,传……”我在装模作样。
“呀!周稻哦。”她听出了我的声音。
“您是?”我明知故问。
“我呀,听不出来?刚才接听你call寻呼的那位。”她笑了。
“艾琳?”我说。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刚才你经理骂你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呵呵。”她的笑声有点狡黠,“你是窃听的贼哦。”
我点点头。
“你怎么不回答我?”她问。
“我在点头呀。”
“你……”她怒:“如果我认识你的话,那么我一定扁死你。”
“好啊。”我笑:“艾琳,你看,我一call寻呼便是你为我服务,这说明我俩缘分不浅,既然这样,那……我想……”
“你想和我交朋友啊?”她聪明绝顶。
“可以吗?”
说这三个字时,我的声音明显小得可怜。
“你说呢?”她反问。
“我……”蔫了,没词了。
“呵呵,逗你玩呢,你该不是第一次和美女聊天吧?”
“嗯。”我说。
“啊哈……”我听见她笑得肆无忌惮了,“想泡我啊胆小鬼?”
“没有,没有。”我忙解释,右手话筒,左手不由自主的来回摆动。
“还有半小时我换班了,你来海空寻呼台门口等我。”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呀?呵呵,你不想见我?”
“想,想,一言为定。”
说完,我不等她回话,便挂了。我怕,怕她反悔。
我成功了?怎么有点像梦游呢?我用力掐了一下胳膊。确实,没疼痛感。
还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