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倒也完美无瑕,宛如和氏璧。
怕只怕还有重逢。
尤其是,和初恋的重逢。
是否尴尬?答案是肯定的。
艾琳在电话里限时20分钟,结果我只用了她的二分之一。我也不清楚是怎么飞来的?
是火急火燎?还是火烧眉毛?反正是急火攻心的。
这一刻,我似乎与火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希腊神话中,普罗米修斯为了人类偷取火种,得到宙斯的惩罚,历经几千年被鹰啄肝的磨难。
那么我呢?火,对于我来说代表了什么?
答案是:上火。
右侧的牙花子火肿了。
依裳。飞驰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她的名字。
继而,是片状的圆形的安眠药,还有胶囊?
我没见过此类药,但从艾琳的口中,我听到的是无限的痛苦和折磨感。
213号病房。
轻轻地推开病房虚掩的门。
艾琳早一步先到了,陪她来的是她的男友:唐老鸭和韩非。
俩男友?是的,艾琳此季正脚踏两只船。
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诶!周稻!你怎么才来?”一见我来了,艾琳劈头盖脸的将我一顿臭骂:“我说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呀?依裳都差点见上帝了,你倒好,不紧不慢的。”
“我……”我被骂得一愣,“我提前了啊。”
“还有脸说,我给你20分钟就20分钟啊?考验你呢!你应该一分钟就到!”
这丫的蛮不讲理。
“我飞呀?”
“不飞?不飞你怎么10分钟就到了,比打的还快?”
艾琳狡黠的一笑,敢情她真的是在考验我。
她野蛮的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病床前。
在与依裳四目相对的刹那,我明显的感觉心脏一秒比一秒的绷紧。
我太激动了吗?我想,是的。
“稻!好久不见!”依裳向上欠了欠身子,黑色的眼眸含着泪滴。
“依裳。”我忙伸手将她扶着躺下。
她微微一笑,继而紧咬着干涩的嘴唇。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在隐约中还透露着她以往的红晕。
“你,为什么……”我有点语塞。
“我傻呗。”她依然笑着,很甜,参杂着一丝无奈。
“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冰雪聪明。”我想缓和她的伤心。
“呵呵,我没冰雪那么洁白无暇,更谈不上聪明。”她说。
“那就比煤炭聪明一点。”我笑,“还是聪明哦。”
“讨厌啦你。”她娇羞的掐了我手指一下。
“依裳。”艾琳扶着床沿,一脸神秘的说:“自从你拒绝了周稻,他可是一直思念着你哦,都相思成疾了。”
“我哪有?”我辩解。
“你敢说没有吗?”艾琳贴近我的眼睛,说:“那你为什么一直不交女朋友?”
“没人看上我呗。”
“那张茜呢?”艾琳不依不饶,“她曾追求过你,你为什么拒绝?还不是为了依裳。”
“我……”我无语了。
“我什么我?说呀?”
我说不过她,艾琳嘴皮子功夫太厉害。
“艾琳,别为难稻了好吗?”依裳说。
“谁为难他了呀,我懒得搭理他这头笨猪!”说这话时,艾琳夹愣了我一眼。
我索性低下头,避开她犀利的目光。
接着,艾琳调转矛头,又是将依裳一顿臭骂。
骂她傻;骂她幼稚;骂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样的男人都轻信;后来,干脆矛头指向依裳吃安眠药自杀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