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不如先让他陷入惑局,分不清方向。”南宫逸然提议道。自己虽然一直无心朝政,可是自小与轩辕凌要好,也希望能够帮忙出个主意。
“你的意思是……”轩辕凌自然心领神会,但也想明知南宫逸然的意思。
南宫逸然看了看轩辕凌,走到轩辕凌的面前,冷冷一笑:“放出柳仙霖,引蛇出洞。”
此话一出,轩辕凌先是内心一揪,随后斟酌了一番。南宫逸然的办法未尝不可,如此一来,倒是可以引柳君焱出手,也便于自己抓住他的把柄。
“陈宣。”轩辕凌对外面守夜的陈宣道。
这一唤,陈宣马上从门外跑了进来,自己跟随皇上多年,也知道轩辕凌的脾性,便急急匆匆的赶了进来,跪到了轩辕凌的面前道:“奴才参见皇上。”
“替朕拟旨,从今日起,撤去柳仙霖的禁锢。”话一说完,轩辕凌倒是轻松了许多,自己的内心也不忍将仙霖禁锢。此番南宫逸然的提议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虽然有意将柳君焱除去,但也不忍再让仙霖伤怀,乘此机会,倒也能一举两得。
“喳。”陈宣转身立即前去拟旨,片刻不敢耽误。
轩辕凌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不禁回想起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内心顿时黯然伤感。但随后淡淡一笑:自己身为帝王,怎可儿女情长。
南宫逸然也不多言,依旧在把玩手中的折扇,此刻只待轩辕凌发话了。
轩辕凌顿时心胸一阔,倒也不在想,道:“好了,你我二人多日不见,既然朝臣之事已了,不如趁着今日的月色把酒言欢。”
此话一出,南宫逸然自是乐意,毕竟这言风把酒之事是自己最为擅长的。可总想着欠缺了点什么:“举杯邀月,确实不错,不过,再有一曲笛音岂不是更好?”
轩辕凌回之一笑,明了了南宫逸然的意思,也不反对,细细算来,三人也有些时候没有聚过了。
“彦不是进宫了么?此番不如一起叫来,也好叙叙旧,我们三人可是许久没有相聚了。”
“正有此意,那我去叫他。”话毕,南宫逸然正欲转身,却被轩辕凌叫住:“我与你一同前往。”
齐玄殿
“咳,咳,咳,咳……”嘶哑的咳嗽声从齐玄殿内不断的传来。
凝梦端着碗药,小心谨慎的步入殿内,来到德妃的床榻边,将靠在榻上的德妃扶起:“娘娘小心。”
随后将药递给德妃,担忧的看着德妃:自从宣贵妃进入长延殿,娘娘小产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
素来德妃对待自己如同姐妹,此刻看着眼前的人儿那般的憔悴,心中实为不忍。
德妃接过药碗,闻了闻,将脸向另一侧转去。这股浓烈的药味虽然甜甜闻但暂未习惯。
一旁的凝梦不忍,顿时呜咽:“娘娘,快点喝药吧!您看您,都过了那多日子,也没将身子调养的过来。”
“人生百态,总有一病。我倒宁愿这一切顺其自然。你就别为我担心了。对了宣妹妹那里怎么样了。”
凝梦听后一时气不过,娘娘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此刻还担心着别人。虽然自己知道,娘娘的孩子是贤妃所害,但是一切的根源也是源自宣贵妃。
“娘娘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本宫一直把宣妹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这会儿她有难,本宫怎会不帮。”
“可是……”凝梦本来还想接着劝德妃,却被德妃的眼神将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最后,凝梦无奈,只好告诉德妃前几日仙霖希望见上德妃一面。
德妃一听,瞬时一气:“为何今日才与我说,万一宣妹妹有事怎么办!”话毕,便想要起身。
凝梦见状,立即上前阻止:“娘娘您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能总为宣贵妃担忧。”
“咳,咳,无论如何,本宫都想帮一把。”
“娘娘……”凝梦看了看德妃,最后思索了一番,道:“既然如此,那奴婢明日便替娘娘去见见宣贵妃。”
德妃一听,这才安心了下来,将药端了过去,强忍着喝了下去。
药虽苦,但毕竟苦口良药。妹妹,姐姐为你所作的一切,你可万万不要辜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