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珊看着这一幕,眼泪哗哗落下。一手轻抚着弄破的纸窗,一手捂着嘴,终是难以忍受,转身朝房间跑去。
兰望鹤意识到门外的人离开,看着慌乱挣扎的函丹,立刻松开手,冷冷道:“对不起,情非得已。”
函丹总算是松了口气,用手指擦了擦嘴唇。明白他不会故意这么做,待她平息气息后,函丹看向门那边轻声问:“刚才,是谁?”
“苏子珊。”兰望鹤没有一丝表情
“兰望鹤。你这样做,太伤人了。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函丹恕地站了起来。这样做,她怎么也觉得狠心,完全没想过,自己也类似如此。
兰望鹤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走到床前,口吻冰冷:“你不必管那么多。要么出去,要么闭嘴。”
“都不。这也是我的房间,我没理由出去。嘴巴长在我脸上,我想说就说。”函丹撅起嘴,与他作对。这次她理由充分,肯定占上风!函丹得意地想。
兰望鹤看向固执撅嘴的她,嘴角扬起,朝她走前几步,语气暧昧问:“怎么?想同床共枕?假戏真做?”
函丹挠了挠青丝,小跑到床前,拿起被褥小跑到贵妃椅连忙躺下,尴尬着笑:“不是。误会,误会。”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他,简直是自讨苦吃!
兰望鹤看着她傻傻的样子,微笑不语。
函丹瞪了他一眼。这个人,就知道玩弄她。
吹灭灯后,兰望鹤合衣躺下,假寐。
半晌,兰望鹤轻喊了她的名字。
函丹模模糊糊地应了声。
兰望鹤轻笑,“其实,假戏真做未尝不好!”她不讨厌。她是特别的。
函丹嘀咕着郗倾剑的话,在长廊里来回走去。“师姐在万成县?师姐在万成县?”
函丹停在一根柱子前,轻抚着柱子,微蹙眉:“难道是哪里弄错了?”转而想,又觉得毫无可能。郗倾剑待她如亲妹妹,不会胡说的。而且,他诚实的很,从没见他说谎过,开玩笑更是从未有过。
“走。十艺街热闹,我们去。”兰望鹤拉着函丹就走。
函丹看着他,不解,同步走向十艺街。
今早,他问她关于昨夜那句话的回答,函丹平静地反问他:“你说什么了?”
他笑了笑,抿唇,“很好。什么也没有。”就此,他便转身就离开了。
函丹松了口气,她又撒谎了。那句话,她听到了。
其实,假戏真做未尝不好!
其实,假戏真做未尝不好!
……
看着他的侧颜,函丹唯有苦笑。一上午,她都已经在躲着他了。怎么回事嘛?
十艺街确实热闹,人山人海,堪比庙会。
函丹一时兴起,围绕着花花绿绿的东西嘻玩着。兰望鹤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颦一笑。
半个时辰不到,函丹的手里就已经抱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这些玩意仙界从来未见过,函丹一看就喜欢上了,果断买下。
“这儿真好玩。这些东西太漂亮,太好玩了。”函丹抱着东西,夸奖着手中的战力品。
兰望鹤微笑着,张开昕菲的画像,不为所动:“逛完了?”果然是特别的女子!这些普普通通的玩意,她居然玩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