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太太一口一个‘孩子’亲切叫着,谢晚滢几多不自在,她贱贱的准备好看人脸色了,偏偏预期的事情没发生,一块大石头始终悬着,比掉下来更难受。聂太太拉着她逛街买东西,问谢晚滢意见,还好谢晚滢平日眼光不错的,聂太太挺满意,她就又拉着她喝咖啡,喝咖啡的时候,忽然说,‘容凛最爱吃甜的,连喝咖啡的时候都要放许多的糖才行。’谢晚滢一晒,幸亏了她傻,回了一句‘不过聂总现在喝半塘半女乃了,好像也不爱吃甜食。’
她回答的时候可没心,事后意识到聂太是试探她跟聂总的真实关系。聂太的心也太缜密了,谢晚滢根本就跟不上。
午饭,聂太后说很想吃大闸蟹,谢晚滢立马带她去了最好的一间蟹馆,聂太坐了一下,就拿起手机打给了聂容凛。
“容凛啊,你接到答答了么?哦,既然接到了,就过来一起尝尝今年的闸蟹吧。”她把地址告诉聂容凛,聂容凛熟得很。聂太落下电话,看身边忙张罗着服侍她喝菊花茶的谢晚滢。
“答答跟容凛从小就认识,容凛总把她当成小孩子宠着。答答那丫头却很可爱,很小就拉着容凛的衣角说长大要做他的太太。只可惜容凛大了,自己跑出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他就跟答答不能时常见面,慢慢生疏起来。其实我们觉得这两个孩子真是金童玉女,如果答答能做我的儿媳妇,我就没什么牵挂了。”
“嗯。”谢晚滢还傻乎乎点头。
“容凛一定想不到的,几年不见,答答已经出落成一位漂亮大方的名媛了,如果容凛知道答答如今在社交界,被多少男孩子喜欢,他也会吃醋了。”
“嗯。”谢晚滢乖巧的喝着菊花茶。
“答答的父母也很喜欢容凛,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答答是我先生堂姐夫家堂弟家的小孙女,容凛还比她大一辈,不过,既然没有血缘关系,辈分上的事,计较太多也没意思,亲上加亲就好。我先生堂姐的夫家是澳门秦家,你应该也看过他家的报道喽。”
“嗯。”她还木嘚嘚的,聂太太看她这样,都觉得刚才费那么多口舌有点浪费。
说曹操曹操到,有人推门,门还没开展,谢晚滢就听到一阵很活泼的笑。聂总也笑得很开心,两个人先后进来,这女孩像是从巴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自然大方,绝色美人,她都忍不住要多看看。
聂总还真开心,体贴的帮她把外套挂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他俩的脸几乎始终相对着,挂着好看的笑。聂太太见到秦答答刚坐下就慌着拿被子倒水喝,怜爱得整理了下她的发丝:“容凛你是怎么照顾答答的,也不知在车上给她水喝?”
聂总不好意思了,忙说都是他的错,他脸上,眼里都写着喜欢。
谢晚滢看着他们,真和谐,像注定的一家人。
“不能怪小表舅,是我见到他开心不记得喝水,姥姥,小表舅变得好帅。”
聂总好得意:“切,我可是从来都很帅。”秦答答才是,从丑小鸭变白天鹅,她下飞机时没把他吓一跳,还以为认错人了,身材纤细,足有一米七五。
谢晚滢乖乖的听他们唠家常,只当自己不存在。
吃了中饭,聂太意犹未尽呢,“答答,你陪姥姥去逛街,不会太累吧?”
“怎么会,我很开心啊。”
聂太看向自己儿子:“那你呢,要不要好好陪陪我们俩?”
聂总想也没想:“好啊,我开车。”
大家朝着外面走,聂总临走忽然想起谢晚滢,一晒,吩咐:“那……你就先回去吧。”
她是备胎。
聂总跟太后还有秦答答有说有笑的走了,她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才叹口气,离开了酒楼。
其实她懂,聂太今天说的一切做的一切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