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起来,闭目深思的李好在黑暗中惊醒。是阿宝回来了吗?
灯光刺进他的眼睛,他一下子看不见来人。
“晨宝呢?”小家看着家里一片凌乱,李好独自坐在黑暗里。
“走了。”
“去哪里了?”小家着急起来。
“不知道。”李好头很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家看见地上有两个大脚印,一个是李好的,一个会是谁的,谁还来过了。
“阿宝不肯动手术,她跑走了。”
“那你怎么不去追呀!”小家真是被他给气死了,要是晨宝出什么事,她怎么跟梅景书交代。
“她躲起来了,不肯让我找到。我就又回来,等她回来拿背包。”李好捏了捏眉头。
“那她人呢?拿背包走了吗?”小家并没有看到晨宝大大的米老鼠背包。
“梅景书来过了,拿着包包走了。”
“啊!!!!”小家彻底慌了手脚,连梅景书都来了,这下糟了。
她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发现李好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靠在沙发上没动静。
他怎么了?小家赶紧过去模了模他的额头,好烫啊!
李好发烧了,浑身温度高得吓人,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小家的沙发上昏睡过去。
小家拿毛巾包着冰块敷在他额头上,帮他降温。来回换了几次冰,他的额头才没那么滚烫。
李好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黏在身上渐渐变凉。
小家无奈只好扶着他坐起来,帮他月兑了衣服,又勉强撑着他到她的床上去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家才把李好弄到床上去,她帮他月兑了鞋袜和牛仔裤,盖上舒适的棉被。
李好在小家散发着香气的被窝里安然入睡,而小家却没有任何睡意。
她搬了一个坐垫,坐在床边,不时模一下李好的额头,看有没有继续发烧。
她凝望着沉睡中的李好,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划下痕迹,而是让他多了一些稳重的味道,她伸出手指,隔着空气,描绘着李好的脸。
睡梦中的李好微翘着嘴唇,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像一个小孩。
小家轻轻地自言自语:小家,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李好仿佛听见她的呢喃声,翻了个身,脸正对着小家的脸,吓了她一大跳。仔细一看,他还在睡觉,这才放心。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小家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最后她疲惫地靠着床沿睡着了。
第二天李好口渴醒来时,看着床边的小家,大吃一惊。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看了一下自己,只穿着一条*,而小家全身都穿的好好的,那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李好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找到挂在椅背上的衣物,穿好后,去厨房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这才回到床边,摇醒了小家。
“小家,醒醒。”
“嗯,我还要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睡梦中的小家紧闭眼睛不肯醒来。
“小家,快醒醒,要迟到了。”
“啊!几点了?”哪怕是和周公约会时的小家听到“迟到”两个字也会立马惊醒。
她还没从“迟到”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见身边的李好,心都快要吓出胸口了。
“你醒了。”她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才醒,昨晚我怎么了?”
“你发烧生病了,睡在沙发上,我挪不动你,只好让你住我家了。”
“你帮我换的衣服?”
“是的。”想到这里,小家的脸都红起来。
“谢谢你的照顾,你洗漱一下,我送你去上班吧。”
“没关系,你病还没好,不用送我了,还是去看下医生吃点药比较好。”
“没事,我的身体我清楚,你赶紧洗漱去吧,不然真的迟到了。”李好说完便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政治和新闻永远是分不开的。
小家刷牙声被新闻播报声掩盖了……她想起昨晚,脸又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