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青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去滨都体育学院,给看宿舍的人说了好话,看宿舍的才用内部电话通知杨柳青出来。结果胡兰青让穿睡衣的杨柳青教训了一通:你一个有妇之夫不要总把心思用在我们小红身上,她可不是好惹的,出了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胡兰青“嗯嗯”着退出女生宿舍。
心想,这人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他只好又开车回宾馆。
回房开门,只见桑拿浴室蒸汽缭绕。
定睛一看,肖娜红在蒸汽里若有若无地飘着呢,仙女一般。
胡兰青拨开迷雾把肖娜红捞出来,用毛巾被裹了,水淋淋地放在了床上。
平时刚烈的肖娜红,这时委屈地在床上蜷缩着哭起来。
越哭越伤心,闹的胡兰青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我已经把事儿摆平了,我们平安无事了,我们继续好吗?”
肖娜红沉默着,还是哭。
女人有难言的苦,一定是以哭来代替言的。
“到底怎么了嘛,我没有事了。”胡兰青嘟哝着。
“你道是没有事了,可我这算是什么事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无聊地跟着你,让你弄成这样子了,还受你妻子的气。”肖娜红避重就轻地说起来“你倒是爽了,丢下我不管,我哪儿疼的难受,我披着浴衣找药也没有找到,宾馆里没有医院。”聪明的肖娜红刚才哭着想出的理由,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失踪掩盖的天衣无缝。
“好了,乖乖,我拉你去医院吧。”
“我不去医院,我要你换一个宾馆,我一天都不想在这里呆,我要离开这个孤独伤心的地方!”肖娜红闹着。
“好,我们换宾馆,她不会来找的。那我们也换。”胡兰青认为,肖娜红闹着换宾馆是怕妻子找来,他不知道另有别情啊。
收拾了东西,胡兰青把肖娜红拉到了滨都海边的一个“洪都宾馆”里,也就是胡兰青和肖娜红第一次幽会处——那个小树林旁边一个大型三星级宾馆。
到了宾馆,胡兰青将肖娜红抱上床就吻。
“安静一会儿吧,我想在你怀里待一会儿,我很疲倦,一宿都没有睡好觉。”
肖娜红说的是真话。
“好,你睡,我的乖乖!”
肖娜红就这么让胡兰青抱着进入了梦乡。
胡兰青也迷迷糊糊地,歪着身子靠着被子揽着肖娜红睡起来,两人睡了近两个小时,肖娜红的惊叫把胡兰青惊醒。原来,肖娜红梦见在一个无助的荒漠上,有两只狼在撕扯着自己的皮肉,她分明看到了,自己女敕女敕的肉一块一块地被狼吞下——于是惊醒狂叫起来。
胡兰青拍了拍肖娜红的背,更亲密地抱紧肖娜红。
肖娜红蜷缩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又接着睡起来,她真的是太累了。
胡兰青却睡不着了,亲吻着肖娜红长长的眼睫毛,舌忝着她的眼泪。心想,多好的女孩儿啊,漂亮、多情、尤其是懂得浪漫、善解人意,所有这些都是新婚妻子所没有的。
自己的妻子当然没有这么高的素质了,她是一个小技校毕业,人家可是名牌大学生啊。
胡兰青的妻子技校刚毕业,还没有找工作,双方家长就代替他们俩,给他们订了亲。认识还没有一个月就结了婚。结婚后第二个月妻子就怀了孕,医生的确诊书来了后,妻子就不允许他再做,从此,夫妻就背靠背地开始了夜间生活。
生产时,妻子难产,划了一刀孩子才出来,缝合了20多针。妻子说:医生说了,需要过半年才能完全弥合。过了半年,胡兰青第一次过夫妻生活,觉得很不爽,自己的哪个,像小鱼游动在大海里一样。
直到和懂得浪漫、懂得引导和技巧的肖娜红一起了,他才找到了真男人的感觉。
男人是猫——这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俗语。
快到中午了,肖娜红醒了,身体恢复的很好,没有什么感觉了。
胡兰青已经买了很多的水果还有牛女乃巧克力等上来。肖娜红胡乱地吃了一些,觉得饱饱的了,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四角八叉地静静地躺着,这一躺,女人的重点部位就凸出了,胡兰青来劲儿了,又想要。
肖娜红是没有那个心思了,她今天有点儿讨厌那事儿。
“我们走吧,学校里也许有事儿,你也有事吧?说不定你妻子在你公司闹呢。”
“她敢,她要是闹,我就和她离婚,和你结婚。”胡兰青坚决地说。
“哈哈,你还没有问我同意不同意给你结婚呢,嘿嘿!”
肖娜红说完背起小包就要走,胡兰青马上拦住:“再来一次嘛?”小孩子似的。
“不行,我没有兴趣。”
胡兰青悻悻地开车送肖娜红回滨都体育学院。
肖娜红来到宿舍,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三个人的被子胡乱地放着,好像许多天就没有人进过宿舍似的。
肖娜红马上给杨姐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