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青叫了肖娜红几声,没有回话,心急如焚,马上拨打肖娜红的手机,手机在床上的小包里响起。
没有办法,胡兰青只好去学校找。
其实啊,胡兰青万万没有想到,他刚弄到手的女孩儿已经落入狼口。
一个守株待兔,不劳而获之徒在掠夺他的私有。
天下的男人都应注意:不义不善必遭暗算。
天下的女人要明白:河边不但能湿鞋,还会陷身于泥沼里。
女孩儿,到给坏男人提供的娱乐之地玩儿,本身就是在冒险,就是入狼窝。
花苑宾馆是个野鸳鸯出没的地方。
洁净、幽雅、隐蔽的环境成了偷情男女的伊甸园。
为了增加盈利,宾馆从来就是遵循着:来客不用出示身份证,不用登记,只要提前付给住宿费就可以。还特别要求服务员,晚上9点后,一律不允许走入客房地带,不允许打扰客人。
所以,这样的规定也就给了坏分子以可乘之机。
肖娜红万万没有想到,在安静而和平的夜里,自己居然被狼劫走了。
这个胡兰青遇到事情就蒙了台,昨晚被妻子一个电话吓破了胆,出门的时候忘记了把门反扣上。
肖娜红第一次住这高级的宾馆,以为就和宿舍的房门锁一样,关上门别人就进不来了,所以也没有顾及房门的问题。
晚上很热,加之让胡兰青折腾了好长时间,又遇到短信风波,肖娜红心里更是燥热难耐,于是睡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盖,甚至连丁字裤也没有穿,就这么光光地,暴露无疑地,大灯开着,电视播着睡着了。
正睡着,一个醉醺醺的幽灵爬了上来。
这个幽灵是隔壁房间的男人,他从东北来滨都出差一个月了,想追回公司的欠款,可是欠款没有要回,自己带的钱却几乎花空了,开始时,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郎。手头拮据后,已有一个星期不找女人了。
昨天晚上,他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间翻扑克,算什么时候有桃花运。正算着,隔壁房间传来女人的叫声,低一声,高一声地传了过来,他对这个声音很敏感,一听就知道隔壁在做什么。饥渴难耐地自己给自己服务起来,无奈,隔壁房间的声音越来越大,太刺激人了,他很难受,于是就下楼到餐厅吃夜宵。边吃边喝,不一会儿就把一斤的低度白酒喝光了,于是晕晕忽忽地往自己房间走,刚要进自己屋,看到,胡兰青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女人没有出来。
走到自己房间后,他窃喜,爬着墙帖耳听了听,没有听到什么,又跑到外面门口贴着猫眼,攥着门把手听,没成想,门把手就这么动了。
推门来到屋里,他惊得酒醒了一大半儿。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尤物儿,天然去雕饰呀,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他马上狼奔过去,嘴儿堵了,身儿包了。
抱着下半身、扛着上半身,把个迷迷糊糊的肖娜红象狼抓小鸡儿一样弄到了狼窝。
等肖娜红醒过神儿来才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胡兰青,是一个大胡子,狗眼睛,满脸横肉的禽兽。
手被困住了,固定在床头,嘴里堵满了自己的连腿袜,腿被压的不能动弹。
肖娜红努力挣扎着,虽有过防身术训练,但是在这里一点儿也派不上用场。肖娜红恨自己学的不扎实,恨自己没有学缩骨遁逃术。
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上了条案的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