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赴约,三个女孩儿妆扮一番,基本是短款的休闲服装。
妆扮完后,陈晨又给秦小婉挂了个电话,小婉说今晚不回了,陪弟弟。她们知道,小婉近来总是不回宿舍睡觉,一定是陪着弟弟呢。三个女孩子谁也不知,小婉陪了胡人一个晚上。
还没有出发,杨柳青就坏事了,例假突然爆发,肚子疼的厉害,卫生巾也没有了。
这时候胡成又来电话催促。肖娜红决定让陈晨先去胡成那里准备。自己去给杨柳青买卫生巾,买回后,收拾利索了再一起去。
陈晨走后,肖娜红小跑着去学校超市买卫生巾。买回后,看到杨柳青疼的满脸是汗,于是搀扶着杨柳青去学校医院看医生。
陈晨一个人来到胡成的“家”。
刚进门,陈晨眼前一亮,今天的胡成在亮如白昼的白炽灯灯光下显得很酷,白色牛仔裤弥补了她腿上的不足,得体的红色小汗衫张扬着青春的活力。
由于他的白色牛仔裤很瘦,所以重点部位很突出,显示出男人特有的阳刚之美。
今天胡成的脸也很白,鼻梁棱角分明,大大的黑眼球好似掉进清澈之湖的黑色蚌珠,滚动处彰显着知识分子那书生般的睿智之气。陈晨心想,要是他不是瘸子,该是多好的男友啊!
看到美丽的陈晨很赏识地审视自己。胡成好像得到了默许似的,紧紧抱住了陈晨。
“老婆,想死你了,老婆!”胡成用的还是网络称呼。
胡成说着,将舌尖分开陈晨微张着的小嘴儿,插了进去,搅动,吮吸起来。
瘫软了的陈晨被胡成拥到了沙发上,裙子上的小拉链被解开了,瞬间滑到了地上,红色小三角裤遮挡不住她膨胀了的*。
胡成两眼红红地继续着。
“停,停!”激动起来的陈晨像赛场裁判一样及时喊了停。
“她们就要来了,马上,被看到不好。”
胡成停下来,像是没有了气的皮球瘫坐了沙发上喘着粗气。
陈晨模着胡成微汗的头说:“今晚两位姐姐来了,你要好好表现,来日方长,对吗?老公!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留到新婚之夜。”
陈晨第一次当面用了网络聊天时的“老公”称呼。
把个胡成给乐的,立刻拿出了一摞票子塞在陈晨的小挎包里。陈晨推搡着不要。
这时,肖娜红打来电话,说:“陈晨,我们不去了,杨柳青肚子还在疼呢,希望你向你男朋友转达姐姐的谢意,改日登门拜访。”
胡成早听明白了。还没有等陈晨放下电话。胡成又猴急地动手动嘴吻起来。
这次吻的很厉害,很到位,陈晨没有拒绝,觉得很舒服。下面登时有了反应,但是陈晨来时就拿定了主意,吻吻可以,今天万万不能给你。
因为陈晨看过一本书,书上有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女孩儿最后的防线被突破了,你就变成了遍体鳞伤的战场,留下的只有痛苦的回忆。
看陈晨没有什么阻拦,胡成把陈晨抱上了床。在宽大的软体席梦思床上,陈晨好似陷入了深渊。陈晨夹着腿,眯着眼睛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任由胡成猴急的忙活。
这个胡成也是没有实战经验,看着通体皆美的人儿,不知道先从哪儿下手,按过来人的说法,他用的是7年婚龄的男人艳遇后的把戏,先把陈晨的小红褂儿月兑下来,乳罩撕下来,然后上嘴吮吸起来,闹的陈晨嘤嘤作声,把超短裙落了下来,还是那吻的阵势,好像就知道男人身上有个嘴似的。
他全然不知猎物往往是被吓酥后才被猎兽捕获的。
他也不懂,女人是有高潮期的,高潮期一过,女人就冷静下来了。
这个胡成就认准吻了,陈晨被吻的张开了眼,她看到了眼前洁白的床单,她象得到了什么启示似的忽然推开胡成,从床上一跃而起,啪啪给了胡成几个耳光。
酮体尽露,凤目圆睁,牙关紧咬。
把个胡成闹的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他以为陈晨怪罪他月兑裙子等一系列举动了,马上跪了下来,自己开始打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