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满足禽兽？那自己不也成了禽兽了吗？小婉往后退着，脑子急速的运算着对策。
……
小婉飞速运转的大脑里没有处理这个问题的信息。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警察”，小婉流下了眼泪。
小碗闭上了双眼，但是泪珠儿还是把眼皮冲开。眼前一片模糊。
打开了手铐……
小婉没有想反抗。
月兑掉了全部服装，小婉也没有反抗。
不知道这个家伙不厌其烦地往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
只觉得天黑了下来，身体重的象是千斤巨石急速地在万丈深渊中坠落，坠落……
吧嗒！重重地摔落，粉碎了的身体迅速变成数朵飘舞的花瓣，在深渊底下开始升腾，升腾过山巅……
小婉感觉这个人就象是机器人似的，机械往复地运动着，不停止，没有停止。
小婉的脑子里似乎全是空气，没有了声响、没有了思维，没有了躯体，一切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小婉的耳畔似乎有了个声音，想起来了，那是大姐夫和姐姐结婚的那晚，10岁倔强的自己陪姐姐睡觉时候听到的声音……
小婉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董晓阳。他憨笑的眼睛在望着自己，不解地望着。
她抱着晓阳，在一个宽大结实的婚床上，像电影里的男女一样放肆的、痛快地翻滚着，笑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方飘来。
小婉努力睁开了眼，她听到了粘连的眼睫毛裂开的声音，她没有感觉到眼皮的疼。
打饭的声音。
小婉向窗帘的缝隙中望出去。
外面已经是满天星光。
小婉努力撑起身体，滑向一边，身体好象是泡在了沼泽里。
屋子里空无一人。
小婉想喊，可是口腔和舌干涩无比，喉咙似乎粘合在了一起。能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听到了开门声。
这个讨厌的家伙端来了一盆香喷喷的饭菜。
小婉迅速穿上衣服说：“给我记录——把记录给我——”
“你先吃点儿饭，我就给你。”
吃就吃，小婉心想，先吃了再说。
胡乱拨拉了两口饭，吃了几口大肉，小婉觉得有点精神了。
赵大友在一边看着，看的那是个仔细。
小婉又站起来：“给我口供！”
“宝贝儿，不要着急啊，你今天算是我的人了，我还能不给你啊，你看这天色这么好，这个地方这么静，我其实是你的师兄，早你五年毕业留校的，你以后就了解我了，我不是坏人。只是觉得你很漂亮，你真好，我前几个对象和你比差远了。我现在是没有对象的人，我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我也是男人啊，前几天女朋友结婚了，我也很苦啊！”这个家伙说完竟抱着小婉哭了起来。
小婉的头脑中也没有存贮着这样的阵势。被他一哭倒是手无足措起来。
“你再陪我一次我就让你走。”这个家伙贪得无厌。
小婉无奈地支撑着疲惫的身体陪着他，好在这次时间很短，一会儿就结束了。
赵大友从档案柜里拿出“口供”。
小婉马上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
撕得像万箭穿心一般，更像是在亲手撕自己的脸皮。
小婉冲了出去。举目望向远方的星空，抬眼望着自己宿舍的灯光，小婉觉得星星和灯光都好像在嬉笑、嘲弄着自己。
万条月光似乎要要扯下自己的衣服，把身体中的一切丑陋暴露给人们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