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欣,别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国伟用手抚摩着她柔顺的黑发,轻声地安慰说。
抽噎着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睁着泪眼迷离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阴冷,面部的肌肉微微颤动着,牙齿咬得“吱吱”响。
“没想到这个人渣猖狂到这种地步,真以为他手里的那点破权比法大了!我马上让他知道是权大,还是法大!逸欣,你就别去单位上班了,我一定把你调到萌芽学校去。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更紧地搂住了怀里的女人,语气如落地的夯石字字坚实有力。
“我相信。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我在家里等着,等着你给我调动工作。我等分配工作的时候,在家里等了三个多月,我再等三个月。”声音甜润温顺,像只猫一样依附在男人怀里。
“宝贝儿,不用等那么久。本来我想等找到了证据再动手,现在我不等了,我要想办法逼出证据。”梁国伟搂着心爱的女人,眼睛望着沉入地平线的太阳说。
秦逸欣听不懂国伟说的话,她紧紧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身体已经被他温暖,听着他有力沉稳的心跳声,她觉得很塌实、很安全。
不久后的一天中午,给水门镇镇政府打扫卫生的刘姐正在家里午睡,家里突然来了两个警察,要走了吴镇长办公室的钥匙,说是在执行公务,要她配合。刘姐把头点得和鸡啄米般,说:“我配合。我配合。我什么话也不说,就在家里呆着。”她是头一次见这样的阵势,心里慌得只知道点头了。
吴镇长中午约了出纳小高在办公室里*快活,他光着肥胖的身子骑在同样光着身子的小高身上卖着力,两个人正快活得云里雾里、婬语荡笑,吴镇长的嘴里还含着小高的一个*,啄得正来劲儿。
两个人正巫山云雨最高潮的时候,床边站了四个警察,一个警察正举着摄象机。惊得吴镇长当时就软了,慌忙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惊慌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一边的小高惊叫着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儿地发抖。
“我们接到举报电话,说有人在这里嫖娼,我们是来抓嫖客和卖*的。”一个警察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
“她不是卖*,是我们单位的出纳。我是她的领导。”吴镇长急巴巴地说。
“那你们是合法夫妻?”警察嘲讽地问。
“不是。”蔫巴巴没有底气的声音。
“那是你利用领导的权力威逼她了!”警察冷森森地看着他。
“不是。是她勾引我,我喝高了,没把持住。”他辩解说。
小高不相信地抬起了头,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男人,眼睛里落下了伤心的泪水。
“是不是嫖客和卖*,和我们回局里说明。你到外面穿衣服,让她在里面穿。”警察抓起吴镇长的衣服,把他拉到了外面的办公室。
套间里只剩小高一个人了,她哆嗦着穿好衣服,眼睛里的泪水一直倾流不止。
吴镇长和小高被警车带走了,办公楼里没有别人,只有门房的大爷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