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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嫁到 第九章 替贵夫人治病

作者 : 真希
    第二日,云英提着一包草药,带着王兰一起来到镇上黄老爷暂居的院子,云英一边让王兰将草药用一口小兵熬上,一边拿出昨儿个下午让瑞山哥临时做出来的二十个竹罐,将之清洗干净后把它们放入煮开的药汤里,小煮一会儿。

    这个时代除了竹罐,就只有牛角罐和陶罐,而她选择竹罐,一是取材方便,二是将竹罐用特别调制的草药煮过,就变成了药罐,如此能提高拔罐的疗效。

    黄老爷也按她的吩咐准备妥当,只穿着中裤趴在床上,屋里除了几名男仆,还有四个丫鬟及一名年轻娇艳的妇人,应该是他的小妾。

    待竹罐煮好后,稍稍放凉一些,云英便分别在他的肩贞、肩井、环跳、承扶、委中、承山等穴位安上竹罐,留罐一刻钟再一一取下,只见被拔罐之处都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瘀紫,这表示他体内气滞血瘀。

    拔完罐,云英拿出冯大夫特别为他配制的药丸让他服下,临走前,再次叮嘱道:“黄老爷,身体是你自己的,既然决心配合治疗,就请一定要忌口,不然就算我和师傅医术再高明,也治不好不听大夫劝告的病人。”

    “请云大夫放心,我一定听话忌口,刚刚经你这一拔罐,只觉浑身舒畅,光是冲着这一点,我定会配合。”黄老爷笑咪咪地应道。昨儿个他离开三阳村来到镇上后,一面命人找院子,一面派人将最宠爱的小妾从城里接来身边,也算是让自己坚持下去的一种鼓励。

    “好,那我明日再来,若有觉得身体不适,立即派人来村里说一声。”云英觉得这个胖胖的黄老爷倒是个和善的人,虽然是个吃货,还有些好色,但给银子大方,表示只要能将他的腿治好,光诊金就给一百两,药费另算。

    半个月后,黄老爷右腿的疼痛感消除了大半,也能不靠人扶慢慢行走,加上他饮食注意,不但人瘦了一小圈,精神也好了许多,于是他趁空回去城里一趟。

    随后他家的管事便急急跑来,想请云英前去城里帮他家老夫人瞧病,若是云英答应亲自前去,诊金双倍,这让云英又心动又为难。

    本来她到镇上替人看病就冒了风险,如今再到城里去,岂不是更容易暴露身分?虽然那孙太妃的侄子肯定不认得她,可万一她又走了霉运呢?至于那陈校尉,她感觉得出他对自己只有善意,这让她放心不少。

    冯大夫自是明白她的犹豫挣扎,他本想告诉她刘公子会替她家平反,但想到刘公子临走前叮嘱他暂时不要告诉她,他只好换个方式安抚道:“别担心,只管去就是了,你这是做善事,相信老天爷是长了眼睛的。”

    云英想了想,笑道:“好,听师傅的。”对,她这是去治病救人,又不是作恶,相信老天爷不会故意捉弄她的。那管事也是个体贴机灵的,考虑到两位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虽出身乡野,但也需要顾忌一些,于是到了镇上后,便租了带车厢的马车。

    一路上,那管事坐在车辕上,隔着帘子向她们简单介绍了一下黄家的背景,黄家是经商起家,黄老爷的姊姊嫁给了当年在此镇守的镇西侯,可惜的是她生下儿子后没几年就病逝了,而黄家也没因着与镇西侯结亲,便举家搬去京城,依旧留在此地继续经商。

    马车直接驶进黄家后门,云英与王兰下了车,由两个婆子领着跨了几道拱门,经过一座修建得古朴雅致的院子,此时院子里开满了各种鲜花,又上了一条曲径回廊,才又穿过一条幽径小道进入上房。

    坐在上首的黄老夫人一瞧见她们进门,便一脸热情和善地招呼道:“快,快坐下休息,喝点酸梅汤解解渴,如今正是天热,还劳烦云大夫亲自前来,真是过意不去。”

    “多谢黄老夫人,我们是坐马车来的,倒不觉得累。”云英与王兰朝她福了福身,又向屋子里的其他妇人小姐一一颔首见礼后,才在一旁为她们备下的空位坐下。

    “虽是坐着马车,可也要花不少时间,怎么不累人?云大夫、王姑娘别客气,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吃些点心。”

    黄老夫人是真心喜欢她们,黄老爷本是她最疼爱的儿子,自从他中风后,她就一直害怕他再也站不起来,没想经过这小丫头短短半个月的针灸拔罐,疼痛减轻不说,竟还能下地走动,所以今儿个请她来,一是想让她也帮自己瞧瞧病,但更多是想当面感谢她。

    面对如此和善热情、毫不摆架子的老夫人,云英心里最初那点紧张感消失了,她端起桌上的酸梅汤慢慢喝了几口。

    虽然她说坐马车不累,其实对她这个第二次坐马车的人来说,差点儿要晕车了,所幸她离开前吃了冯大夫配制的晕车药丸,不然可就出糗了。

    王兰毕竟是乡野姑娘,第一次面对这一大屋子的贵夫人、小姐,实在局促不安,不过没多久倒也渐渐放松下来,一是在来的路上云英曾叮嘱过她到了黄家不要胆怯,也不要害怕,她们是上门替人看病的,不是穷亲戚上门打秋风的;二是她见黄老夫人与其他夫人小姐都很和善热情,确实没有紧张的必要。

    她见云英拿了酸梅汤喝,又拈了几块点心慢慢吃着,她也跟着吃喝起来。

    期间,偶能听见黄老夫人轻微的咳嗽声,云英心里便有了底,只怕她患有哮喘。于是用过几块点心后,她拭了嘴,净了手,上前替黄老夫人切脉,又瞧了瞧她的舌苔,确定她的病应该有好些年了。

    “老夫人,您以前可曾针灸过?”云英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有些人会晕针,若黄老夫人有晕针现象,她便改用拔罐或刮痧为她治疗。

    “有过,不过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跟着爹爹去京城,不小心染了风寒,恰好京城一家医馆有女大夫,帮我针灸了几回,病就全好了,连药都不用吃呢!”

    “那就好!其实针灸对一些病症的治疗效果与服药汤一样有效,尤其是怕苦的病人,针灸倒是一个好选择。”云英笑道,心里却有些遗憾,只怕自个儿这辈子不可能去京城行医了巴:“这倒是,只可惜咱们这一带,这几十年虽有会针灸的男大夫,却没出个女大夫。老身本是个怕苦的,病了也只得服那又苦又涩的药汤,所以前阵子听儿子说起你,可把老身高兴了一回,今儿个便将你请了来,以后咱们这些女子可也有福了。”

    古代讲究男女有别,一直是女病难医,更甚有“宁治十男子,不治一女人”的说法,而且就算男大夫肯治,也只能凭着望、闻、问、切,在切脉时还须得在女子手腕上覆着一方手绢,这还是一般寻常人家的女子,若是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或是皇宫里的嫔妃们,男大夫不但不得近前,只能牵线切脉,或是透过丫鬟或宫女之口告知女病患的症状,加以开药,即所谓的以证取药。

    如此一来,若遇上医术平庸的大夫,误诊的机率非常大,可就算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也有可能因此误判。

    云英跟着黄老夫人进了里屋,婆子们替她解了衣裳,云英忙着将针消毒,片刻后,一切准备妥当,云英让她端坐在榻上,在她风门、肺愈、肾愈、中府等穴位施针,又在她手臂和小腿几处穴位施针,最后又用针点刺合谷、少商、商阳穴。

    如此一番下来,云英额头已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旁的王兰利落熟练地用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过了一会儿,终于施针完毕,但还须留针两刻钟,云英便与王兰坐在下首静静等待。

    “劳累两位女大夫了,快请用茶和点心。”一名婆子端了茶和点心来,因刚才见王兰也在一旁帮忙,以为她也懂医,便一块称呼她为大夫。罄归到

    王兰红了脸,心里却是激荡不已,回想平时在她们这些普通百姓眼里高不可攀的贵夫人小姐们对待云英那敬爱的态度,她明白了不管出身如何,只要有一技在手,也可以受人尊敬,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跟着云英学医。

    “多谢。”云英端了茶,喝了几口,见黄老夫人端坐着,打从她开始施针就一直闭着双眼,这会儿睁开眼,朝她一笑后,遂又闭了眼睛。

    黄老夫人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绣着雅致梅花的白色肚兜和轻薄的裤子,因小腿处也施了几针,所以裤脚被挽至大腿处。这样的景象,在云英瞧来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在保守的古人眼里,女子除了在丈夫面前能如此着装外,哪里能被其他男子瞧见,就算是大夫也不成,导致一些女子因为患病处位置私密,不好意思讲出来,只能默默忍受病痛。

    她曾看过的一本古籍里曾说明成祖朱棣的皇后患有乳疾,不少名医皆因无法直视,诊断困难,而皇后又不好直言自个儿患病位置在何处,差点因此丧命。

    时间到,云英轻轻收了针,黄老夫人突然猛咳起来,她赶紧吩咐道:“快将痰盂拿来。”

    黄老夫人猛咳了好半会儿,才将堵在喉咙的浓痰吐了个干净,婆子又端了热茶给她漱口,她直起身来,面色虽因咳嗽有些涨红,但是呼吸顺畅多了,她朝着云英感激一笑,“走,咱们到外间说话。”

    云英与王兰点点头,先退了出去,待黄老夫人穿好衣裳,才跟着她到了外间,不想原本吩咐让她们各自去休息的夫人小姐们,个个都没离开,甚至还多了几名美艳的妇人。见她们出来,夫人小姐们忙迎上前关切询问黄老夫人的身子。

    “好多了,这几日总觉得一口气闷在心口,刚刚经云大夫针灸后,顿时觉得顺畅了!”黄老夫人笑呵呵地说道,说话时也不像刚才有些喘。

    “没想这针灸竟这般神奇,真比吃药汤效果还快。”黄夫人惊奇地笑道,看向云英问道:“云大夫,我婆婆这病可能根治?”

    云英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老夫人这是慢性哮喘,无法根治,而且在春冬时容易反复发作,不过夫人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好生调养,平日适当走动锻链,饮食宜清淡,忌海鲜、辛辣等刺激性食物,也是能预防发作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医治?”黄夫人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闻言,云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方子,过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她朝黄夫人安抚一笑,“经夫人这么一提,我还真想起一个方子来,只是这个方子是曾经传授我针灸的师傅新研制出来的,是否有效,我还得回去与冯大夫验证一番,到时若证明方子有效,我再来给老夫人治疗。”其实她对这个方子的疗效是百分百肯定的,只是为了在师傅面前圆谎,她才这么说的。

    “如此甚好。”黄夫人放下心来,接着又热情招呼道:“劳烦云大夫大半天了,我已命人准备好午膳,请云大夫与王姑娘用过午膳再回去。”

    “是啊,这会儿外面天正热,用过午饭,休息一会儿,再走也不迟。”黄老夫人也热情地开口留人。云英和王兰不好推却,笑着接受了。

    用过午饭,云英被黄夫人请去看病,其实黄夫人没什么大病,只是平常劳心劳神掌管家务,难免气血有些虚,云英帮她针灸了一回,开了一副补气安神的药方,让她直接去药铺抓药便可,也可以等她下回再来时,给她带些冯大夫研制的补气血药丸。

    而后云英又被几位小姐请了去,她们这些整日养在闺中,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丫头,身体自然没什么毛病,她们找她不过是想请教一些美容养颜的方子。

    前世云英打算开养生馆,最大的目标客群自然是女性族群,所以她脑子里除了美容养颜的方子,还有减肥、祛痘、除皱的方子,而且针灸也可以达到美容效果,有些小泵娘胆子小不敢针灸,也可以改用药膳调养。

    待云英根据每位小姐的体质开了药膳方子后,以为终于可以离开了,没想才走到园子,又被几名美艳的姨娘拦住。“各位姨娘实在抱歉,今儿个太晚了,我们还得赶路回去,等过两日我来给老夫人送药时,再替你们瞧病可好?”

    几名姨娘听了,心里虽有些不悦,不过瞧着天色的确不早了,自个儿也没什么急病,也只能笑着应了。

    “到时你可得要早些来,不然等给夫人小姐们瞧完,又没时间替咱们看了。”

    “好的,一定早些来。”云英笑着回道。

    云英和王兰跟着领路的婆子出了后门,坐上来时的马车,朝镇上赶去。

    “哇,这金钗可真好看,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竟然还能得件金首饰,正好可以给娘成亲时戴上。”马车里,王兰瞧着黄老夫人赏给她的金钗,赞叹不已。

    “你这只就留着自己用,将我这只送给你娘就好。”云英也拿出一支金光闪闪的金钗,她没想到黄老夫人竟这般大方,给了双倍诊金不说,还赏了她与王兰各一支金钗,她本是推辞不愿收的,可是黄老夫人相当坚持,后来她帮黄夫人看诊,又得了一套做工精美的银头面,至于几位小姐也各有赏赐,手镯、锦缎什么的。

    “这怎么成?我今儿个是跟着你来,才白白得了这么多好东西,可不能再要你的了。”

    “你怎么是白得的,你是来当我的助手,诊金也得给你分一成。”云英笑着反驳道。

    “不、不,诊金我可是万万不能收的。”王兰连忙摇头摆手,真怕云英立即要掏银子,赶紧抓着她的手。

    “好,不给。”云英笑着握了握她的手,随即又道:“今儿个带上你,一是我在施针时的确需要有个人在一旁打下手,二是你也可借机学习,长些见识,以后咱们只怕得常要到这些大户人家帮女眷们瞧病的。”在这女子看病困难的时代,她这个女大夫的出现,无疑是女人们的救星,虽然这话有点夸张,但从今日在黄家的情况看来,也不为过。

    “嗯,我明白了。”

    两人忙了整整大半天,还真有些累了,说着话,忍不住靠着摇摇晃晃的马车小睡了一会儿,等到了镇子,因着去三阳村的路不太好走,那管事便要帮她们租两头毛驴来。

    “哥,你怎么在镇上?”云英与王兰刚下马车,远远就瞧见朝她们走来的王瑞山。

    “我来镇上采买些东西,顺便等你们一起回家。”王瑞山两手各提着一包东西。

    这些日子云英要帮黄老爷针灸,王兰又要在一旁帮她打下手,所以冯大夫成亲的一应准备便落在了他身上。

    “黄管事,就不劳烦你租毛驴了,我们仨正好一起回家。”云英笑道。

    “那好,云大夫你们一路走好。”黄管事笑着拱手道别。

    告别黄管事后,云英拿出一两银子提议道:“瑞山哥,我们今儿个上一趟黄家,可得了不少赏赐,你拿这银子去帮师傅打一坛好酒,再买些酱牛肉、猪耳朵回来。”

    “我这里有银子,不用你的。”王瑞山笑着点了点头,却不接她的银子,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便转身去旁边的摊子。

    几人回到家时,天色也暗下了来,李氏见他们回来,进厨房准备炒菜,云英与王兰也跟去帮忙,王瑞山则上山请冯大夫下来吃饭。

    晚饭后,李氏瞧了她们得的赏赐,不由得看直了眼,见云英要将那支金钗送给她,死活不肯收。

    “李姨,你就收下吧,本来我也是准备到镇上首饰铺子买一支金钗送你的,没想今儿就得了一支,算起来我这是借花献佛,李姨可不要嫌弃才好。”云英笑嘻嘻地将金钗放到李氏面前。

    王兰见云英使眼色给她,跟着附和道:“娘,你就收下吧,英姊姊现在可不缺银子。”

    李氏这才收下了,心里想着等云英成亲时,她再买些好东西送回去也是一样的。第二日,云英用过早饭后,提着李氏为冯大夫准备的早饭上山去了,等他用过饭后,她说道:“师傅,昨儿我给黄老夫人治病时,突然想起董师傅曾经准备研制一种叫三伏贴的药膏,专门用来治疗和预防哮喘、鼻炎、体虚易染风寒的病症。”

    “三伏贴?”冯大夫难掩疑惑,“这管用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管不管用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董师傅还没做出药膏来,就因一次不慎治死人,而被抓捕下狱,据说其实他是被人冤枉的,可我父亲还没来得及帮他申冤,他就在狱中病逝了。”

    董大夫后来的确是因为治死了人,被抓入大牢,他的女徒弟找上云怀德,说她师傅是被人陷害的,希望云怀德帮她师傅作主申冤,云怀德本就正直,加上看在他替妻子治病的分上,答应了下来,只是董大夫还没等到云怀德替他平反,便在狱中暴毙身亡,而云家正是因为这个案子牵涉到孙太妃的娘家,得罪了孙太妃,才被孙太妃陷害。

    冯大夫终于知道她口中那董大夫是谁了,此人他正好认识,正是当年因着一手高超出众的针灸术,便狂妄自大的说药汤能治的病,针灸也同样能治,可后来没多久便听说他治死了人。当时他听闻这消息时,还在心里暗骂他是个庸医,也是因为他,自己才对针灸术起了偏见。

    怎料没过多久,对医术也同样自信满满的自己,竟然也步上了他的后尘,当时他因为这突然的打击,一时对自己的医术失去信心,直到后来他离开京城四处游历,见过不少同样的病症,大夫们开的方子与他当时开的并无分毫差别,病人服用后都很快康复,可为什么他开的方子却吃死了人呢?这个问题一直令他困惑至今。

    “师傅,您怎么了?”云英见他突然有些走神,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药方吗?若是记得,咱们倒可以试试。”冯大夫收了心神,提议道。

    “模糊记得一些。”她故意说得不确定。

    三伏贴源于清朝,结合针灸、经络与中药学,以中药直接贴敷于穴位,达到治病、防病的效果,因为中医认为在一年中最热的三伏天贴敷,可以治疗及预防反复发作及过敏性病症,如鼻炎、气管炎、咽炎、哮喘,但须得坚持三年以上,才能明显减轻症状,减少发病率,在现代,三伏贴在各大中医院已被广泛使用,并取得非常好的疗效。

    三伏贴的主要成分有元胡、细辛、麝香、白芥子、甘遂等磨粉后,用姜汁糊丸,然后敷于肺俞、脾俞、肾俞等穴位,即所谓冬病夏治。

    云英为了不令冯大夫多想,第二日才将这方子完整告诉他,假称花时间想全,所幸这方子不复杂,并未引起他多心。

    这会儿是三伏天中的头伏,正好是贴这药膏的最佳时机,云英与冯大夫整整忙了一天,研制出供十人使用的量。

    三伏贴的疗法为三至五年一个疗程,每年分为三个阶段,即头伏、中伏和末伏,一般每伏贴敷三次,每次贴四个穴位,即四片,儿童每次贴半个时辰左右,成人每次贴一个时辰,算起来也非常费功夫。

    由于云英每天都要去城里帮黄老夫人针灸和贴药膏,黄老爷也就搬回家里去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云英与王兰每日一大清早用过早饭就朝黄家赶去,不是为黄老夫人针灸,就是为府中其他夫人小姐或姨娘针灸。

    很快的,云英这位女大夫的名气便在城中的富家女眷中传开,但云英在替黄家众人针灸完后根本抽不出时间,只得买个本子排个表,表示等治疗完了黄家,再依次到其他府中去看病。

    在冯大夫成亲的前两日,云英终于帮黄家众女眷施针完毕,黄老爷也已经能自行走动了,不再需要天天施针,隔上几日施针一次便可,所以她与王兰这才有空一起帮忙准备喜宴。

    同村的村妇们当初得知冯大夫与李氏的喜事后,早打了招呼说要来帮忙准备,而陈勇也帮了大忙,喜宴前两日从城里买了满满三大车的新鲜肉菜水果送来,而村里的猎户们也在喜宴前一日进山打了不少野鸡、野兔,这时节野猪是难抓到了,不过这些就已经很丰富了。

    食材充足,其他村子的人得知冯大夫的喜事后,也都提前表示要来热闹热闹,冯大夫便大方提出办个三天流水席,免费宴请四周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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