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的身影,**的气息,粗重的喘息声从帷帐中传出来,激烈的碰撞,还有紧紧压抑的低吟声,不时的溢出,冬梅侍候在门外,听的脸红耳赤。
过许久,才听见里面的沉寂下来。
冬梅的心突然之间提了起来,静候在门外,侧耳倾听,却发现里面一丝动静都没有。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结起来,冬梅的心开始慌乱起来,伸手,想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门“吱呀”一声,一袭紫色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冬梅急忙退了一步,深深低头:“恭送王爷。”目送那道紫色的身影远去,才忙不迭的跨了进去。
“冬梅……”帷帐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虚弱而无力。
“娘娘~”冬梅紧了一步,却在满地破碎的锦绣前,顿住了。
“过来……”白灵儿的声音再一次从帷帐中传出来,带着深深的疲惫。
冬梅听着声音不对,心中疑惑,上前一步,掀开了帷幔,心疼的叫了一声:“娘娘……”
床上,白灵儿裹着一条薄被,蜷缩在床的一角,抬着看着冬梅,哑着嗓子开口:“帮我准备……”
白灵儿肿胀的有些破损的双唇,干裂的开合着,放佛刚才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精气神,即使微微抬手,也困难无比。
冬梅上前,轻轻的掀开了薄被。薄被下,白灵儿一丝不挂的赤.果着全身,乌黑的发丝披散着,缠绕在身上,白皙的肩,柔腻的锁骨,皓白如雪的胸前、身上,几乎处处青紫,伤痕累累……
冬梅怔忡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便有些哆嗦……,手刚刚碰到白灵儿的身子,便听见白灵儿极轻的吸了一口气~,手便僵住在半空。
“热水……”白灵儿轻叹一声,虚月兑似地瘫软在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许久,极困难的吐出两个字。
冬梅急忙应了,用被子把白灵儿包了起来,转身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开始给白灵儿擦身,看着好几处渗着殷红的肌肤,忍不住微微蹙眉:“娘娘,你~,这是何苦?”
白灵儿蓦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冬梅:“我突然发现,活下去~,好难。”
木然的声音,让冬梅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白灵儿,许久,开口:“千古艰难唯活着。”
白灵儿愣了一下,笑了,笑容冰冷:“千古艰难唯活着……。说的好,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发狂,但是她明显的感到了他心中的焦躁。白灵儿嘴角的笑容更冷,只要他乱了,她就有了赢的底气。
“娘娘……”看着突然之间冷笑不止的白灵儿,冬梅的心,再一次吊了起来。
“去打一桶热水来,我要沐浴。”白灵儿强撑着坐了起来,“替我把那件水芙色的茉莉收腰托底罗裙拿来……”
“娘娘,你……”冬梅一时间有些跟不上白灵儿的思路,一脸的疑惑:“那件衣服……”
“没事,我就是要让别人看见,我就是要让别人看看,我和王爷有多么的恩爱!”白灵儿突兀的笑了起来,手指缓缓的滑过身上的伤痕,转头看着冬梅:“你说,她看见我身上的这些,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