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坐在床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刘玉婷也被我吵醒。“没,没什么。”我摆摆手。
“做噩梦了吗?”我点点头,今天晚上怎么会做这个梦?真是,真是,唉,这件事就是二十多年前,每个人心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地震,地震,那场地震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那次我和刘玉婷死里逃生,现在想想都后怕的紧。那是所有人的噩梦!!
“睡觉,睡觉,我没事,你别担心。”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黑暗中的一幕幕。
黑暗中的时间让人恨不得立马流逝,别人都感叹时间如白驹过隙,可是,此刻,我却感觉时间就像一把刀子,在身上一刀一刀的割肉。
我已经麻木了,感到知觉正在飞快流逝,我第一次感到恐慌,难道,就要死了吗?
原来,死亡如此之近!
“刘玉婷,刘玉婷。”我轻唤着刘玉婷的名字,可是我的声音却是如此的无力。
“恩???李凰,有人,有人来救我们了吗?”刘玉婷迷迷糊糊的说,眼睛却半开还闭。黑暗中呆的久了,已经能适应黑暗中视物了,我么么黑清楚地看见她皱着的眉。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埋下头与她的额头相挨,好烫!用夸张的形容来说,可以烧开水了!
“你发烧了!”我心下一惊,怎么会这么倒霉?在这个什么都没用的情况下,她在这样烧下去,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怎么办?!
眼看着她的眼睛又要闭上,我知道,这一闭,甚至可能永远也睁不开,我的心,凉了??????当下心中再无他念,一心想着不能让她睡,一定不能让她睡,“刘玉婷,别睡啊,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
“可是,我好困呢,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等我醒了陪你说话吧。”
“不行!”
“十分钟,就十分钟,我真的好困。”
我当然知道发烧的人容易犯困,要是换做平常还没什么,任她睡就是了,可是,在这里,她决不能睡,决不能!一睡就可能起不来。
“我要死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我又说,眼看着她眼皮一颤一颤地打着架,连到,“难道你想陪尸体睡觉?快陪我说话,不然,我死了,你就陪我的尸体吧。”我恐吓着,希望能吓住她。
“好啊,”她迷迷糊糊的朝我一笑,“那我们一起死罢,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
我心下一惊,暗想这女人竟然起了死心,这个极为不妙,一个人如果没了求生意志,哪怕她身体的伤能好,她也活不成。我心中大怒,你死了,我不是白救你了?怒道:“你死了一了百了,我呢?我拼着命救你,我却成了这样,你死了好啊,不用受着苦了,我却要面对你腐烂的尸体。”话落,我又说,“好!你既然要死,那在你死之前,我先非礼你,收收利息。”
“非礼?”她好像有些没想明白,头脑昏昏沉沉的。
“对,非礼你。”我低头朝她笑道,“知道非礼什么意思吗?”
她没有说话,我却得意一笑,暗道,这女人怕了。“就这样!”说罢,埋头擒住了她娇小的红唇,舌头伸入她的小口内,入口一片腥咸味,那是我血的味道!
我第一次接吻,想不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她的动作都是那么生疏,舌头一个劲儿的横冲直撞,丝毫没有情侣间接吻的甜蜜。她睁大了眼,与我的目光相对视,她目光中,情绪颇多,有迷茫,有恼怒,有羞涩,还有慌张。她口中发出“呜呜”声,舌头却被我缠住,怎么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我唯一能动的手也穿过她的校服,伸到她的内衣里面。入手一片温暖。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刚刚发育,像一朵羞涩的花骨朵,胸前也只是隆起小小的一团,却被我握在手中。
忽然,我感到舌头一疼,连忙离开她的嘴唇,怒道:“你干什么!”空中传来的腥咸味告诉我出血了。
黑暗中,我清楚地能看见她的神情,刘玉婷委屈的看着我,呜咽着哭了出来,我看着她的泪水滚滚而下,也不禁有些后悔,她毕竟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我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有些,有些禽兽。
但一想到这样她怕是再也生不出求死之心,我把心一横,怒道:“你在说那样的话,我就在非礼你!你别怀疑我的话,我说到做到!”如果连求生意志都没有了,我们还能得救吗?
“好,”她嘶哑着嗓子应了我一声,脸上却如火烧,略带羞涩的看着我,怯道:“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
我这才想起我的手还在女孩衣服里,我这一团软玉,不由得尴尬一笑,连忙将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
黑暗,在此一片沉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恐怕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吧?谁知,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说:“对不起。”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想多说话,这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又过一会儿,听她说:“我渴了。”
我把手伸到她的面前,她用小刀在我手指上割了一下,将我的手指含在嘴里,没有吮吸,任由血液流进她的嘴里。,没多久,她柔软的舌头抵在我手指上,阻止鲜血继续流出,待确定不再有鲜血流出后,这才离开我的手指。
黑暗中没有时间,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像是一瞬,又像是千年。
“渴吗?”她轻声问。
渴吗?不渴吗?我不记得我多久没喝水了,嗓子干干的,好像快要冒烟了,好想喝水,却没有水喝。
“不渴。”我轻轻道,语落,在我来不及反应中,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小嘴一个劲儿的在我脸上乱凑。
“你干??????”我话还没说完,却被她用自己的嘴给堵住了,就像我刚才对她一样。她这是报复吗?三寸丁香与我的舌头纠缠着,就像一条灵蛇,在我口中寻觅着什么。
她的津液进入我的口中,穿过干燥的喉咙,滋润着快要燃烧的地方,就像一股甘泉,甜甜的,我没有多余的想法,贪婪的吮吸着,自私地想要占有。
许久,她的香舌才离开我,我却有意未尽,闭着眼,亲吻着她的脸,失去意识般去找寻那股甘泉。她的双手却没有离开我,依然环着我的脖子。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艰难地说。
“就像,你用你的血喂我一样。”她轻声说,我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羞涩,“你是在嫌弃我吗?”
“怎么会嫌弃!”这话几乎月兑口而出,但却被我生生咽了回去,化成一声轻叹,“你何必,何必这般委屈自己?”
“委屈吗?”她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对我说,我看见她目光炯炯,闪耀着迷人的光芒,“你这般待我,我也便这般待你了,我体内流淌着的是你的血,从你喂我血的那一刻起,我,我,我就是你的人了。”她后面的话几乎听不见,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听出来,“长大后我就嫁给你。”
我目瞪口呆,想不到这倔强的女孩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莫名万千,有欣喜,也有害怕。但我却没有当真,只当是女孩的戏言。
现在想想,两个十三四岁的少男少女,竟然说出这般话,当真是不可思议。
我轻轻一笑,也不知为什么,她怕是想到我笑话她说出这般话来吧,她怒道:“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你在想些什么?”成熟的我以长辈的口气说话,轻声却有着一股威严,“你喜欢我吗?”
我本想她一定回答不喜欢,可是谁知道,她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用坚定的语气点头说:“喜欢!”
我一愣,哑然失笑,“我怎么不知道?”
她反问,“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话落,还不带我说话,她接着说,“你,你喜欢我吗?”问出这话是需要勇气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该怎么回答,喜欢吗?我脑海里浮现出深藏在心里的身影,有些失神,不喜欢?可我又很喜欢和她一起骑车回家的时候。是了,我只是喜欢,而不是爱!我对她的喜欢,是朋友间的喜欢,而不是情侣间的爱!
她有些失望,但很快笑了,“不要紧,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她轻轻一笑,环着我的脑袋,伏在她的脖颈间,喃喃道:“我喜欢你,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也许是开学第一天,也许是我们骑车放学的日子,也可能,是在你喂我你的血的那一刻。那一刻,当你的血流进我的体内,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到我不能呼吸。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是感动吗?也许,感动中,还有我的一些其他感觉吧!”她停了停,面染红晕,接着说,“在你非,非礼,我的时候,我没有,没有生气,我心里,只是,呀,我心里反倒隐隐有些欢喜,李凰,你说,这就是喜欢吗?”
这就是喜欢吗?这就是喜欢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我知道,当真心喜欢一个人,就算不能与她说话,只要能看着她哭,看着她笑,心里也是欢喜的。喜欢一个人,不希望看到她受伤害,我对严乙文,就是如此,那时候,我坐在她后面,每天看着她,我心里就满足了,能与她说上一句话,那是我天大的幸福!看到她受伤害,我会怒火滔天!
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我的鼻孔,我心神荡漾,“小丫头,才多大点呀,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你有比我大多少呢?”她问,“就是我不知道,我的这些,这些不对劲儿是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问你的呀,还有,你也只比我大一个多月。别叫我小丫头。”
我哈哈一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我十三岁的身体,二十岁的心。”说完,我脸色一肃,正经地说,“你既然要当我老婆,就得好好活下去!这时候千万不能放弃,一定要等到救援人员到来,不然,不然我们都死在这里,我的血就白流了,知道吗?”末了,我又说,“如果,如果,我没能等到救援,死了的话,你要帮我,照顾我爸妈??????”
“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死了。”她语气坚定地说,眼神更坚定,透露出我所不知道的光芒。
“你死,我决不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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