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内,龙凤喜烛默默垂着泪,美艳无双的新娘子端坐在喜榻之上,数名丫鬟、喜婆陪侍在一旁……
喜榻上的君浅沫稍稍动了动僵硬的脖子……
这古代的婚礼对于新娘子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且不说一整天不让喝水吃饭,头顶着重好几斤的凤冠,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要不是考虑到今后在这凌府内好混一点儿,她哪会这么乖乖忍受……
入夜后,新房外传来阵阵骚动,似乎是新郎喝醉了,正被众人推搡着往喜房而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房间里顿时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以及吵杂的嬉笑声……
喜榻猛地一震,身边多了个酒气冲天,烂醉如泥的男人,令君浅沫不由得皱了皱眉……
“啧啧~~这凌少爷今儿也醉得太厉害了~~”
喜房内,一个身着绛紫色华服的男子,*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喜榻上端坐的窈窕身形,嘴角是不怀好意的笑……
“是啊,是啊~~苏少爷说得对极了~~”
一个宝蓝色锦服,稍显稚女敕的男子立马走到身着紫色华服的男子身边附和道。
“今儿晚上可是洞房花烛夜,这么要紧的日子,新郎官竟然喝得酩町大醉~~这岂不是冷落了咱们貌若天仙的新娘子!”
宝蓝色锦服的男子话音刚落,周围便传来阵阵附和声以及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哈哈……没错没错!反正这新娘子的样貌咱们兄弟在拜堂前也都见着了,此刻也就不必客气了!”
“说得对!自家兄弟嘛~咱们就代劳了吧~~啊~哈哈……”
君浅沫听着那群人越来越过分的言语以及那阵阵哄笑声,倾城的脸上一片寒冰,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握紧……
身着绛紫色华服的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邪气,此刻那双邪狞的眸子像盯着猎物一般地盯着榻上的君浅沫……
“好!既然凌少爷醉死了,那今儿咱们就替她代劳了~呵~~”
话音未落,君浅沫透过喜帕,隐约见到一人缓缓地像她靠近……
君浅沫眉心微蹙,美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苏少爷…这喜帕是要新郎官亲自……”喜婆还未说完,便被绛紫色锦服的男子一个凌厉的眼神吓了回去,只得乖乖地退到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平日里横行南凌城的官家富家子弟在这新房内胡作非为……
“呵呵~娘子~~”
被众人称为苏少爷的绛紫色锦服男子走至榻前,隔着喜帕看着眼前这倾城之姿的新娘子,不怀好意地笑道。
听着他那恶心得要死的话语,君浅沫顿时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娘子?还真把她当软柿子了!
透过喜帕,君浅沫隐约看到一只手掌朝她伸来,性感的红唇缓缓扬起,美眸中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之意……
电石火光之间,只闻得‘咔嚓’一声脆响声,之后便是杀猪般的嚎叫……
“啊!……”
绛紫色锦服的男子抱着自己右手臂,蜷缩成虾米状,发出阵阵哀嚎之声,瞪着眼前仍旧端坐在喜榻之上,动也未动的女子,又是气怒,又是惊惧,怒吼道。
“你!你竟敢折了爷的手臂,你知不知道爷是何人!”
“对付只发情的老狗,只折它一条狗腿已经是很便宜它了~”君浅沫动也未动,隔着喜帕冷声道,“若它还继续不识趣儿,就不只是折一条狗腿的问题了,小心狗命都没了~~”
“你!你敢骂本少爷的是狗!?”绛紫色锦服的男子怒目圆睁,阴沉的眸子瞪着眼前语气淡然的新娘子,满月复的怒火无处发泄。
“呵…你也太抬举自己了~~狗可比你强多了!”
君浅沫轻轻浅浅的几句话,惊呆了屋内的一众人等,众人看着喜房内那个面色一阵白一阵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