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王羽捣了捣胡桡的大肉胸,朝他使着眼色。
“切,不就是来管咱们的吗?怕她呀?!”胡桡越说越悻,还斜着眼打量着玉子。王羽见他那样,自个儿倒是向玉子行了礼,他到要看看这玉子能呆多久?
———————————————————呵呵,多多支持哦——————————————————
玉子望了一眼胡桡,对着王羽莞尔一笑道,
“嗯,有礼了。”顺便也抱拳行了礼。
王羽一怔,然后又对玉子嬉皮笑脸地开起玩笑来。
旁边的汉子越来越恼,喘着粗气,吹着胡子,两眼瞪向玉子。
玉子扫了一眼胡桡,又让众人站成一排,自己却悠哉悠哉地从那一群汉子面前走来走去。
晃悠了几圈,玉子在胡桡面前停住,然后望着一排的汉子们,道,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很好,今天第一天,我可以原谅你们!但绝不会有下次!”
玉子合了眸子,转过身走动道,
“不服来战!我随时奉陪!”
众人哗然,不可思议的望着玉子。
“怎么了?不是不服嘛!?输了,我就不是你们的头儿,要是赢了,那就是我的手下兄弟!如何?”
胡桡撇撇玉子那小身板,活动了一番筋骨,挥着大锤便迎到玉子面前。
“俺先来试试!呀!”话罢,一锤扫了过去。
玉子一闪,脚尖触地跃到胡桡身后,一腿飞了过去。
胡桡用大锤一挡,退后了几步,又畜力上前。俩锤一架,朝玉子冲去。
玉子停住脚步,脑子中早已想好了对策,摆了架势,待胡桡的大锤逼近,攥起胡桡的手腕,手脚并力将他摔了几米多远。
众人惊恐,面面相觑,那胡桡怎么说也得有两百多斤,可玉子,她还是个女的。
王羽模模发带估模着时间,恍惚间,胡桡已经被摔的浑身是灰,脸上还有几处擦伤与紫青。
望着完全被激恼的胡大汉,玉子整整衣领,微微道,
“还要再打嘛?我们是士兵,在这儿打恼有什么意思?”
胡桡歪着头想了想,后又咬咬牙,合起大锤,对玉子行了个礼,道,
“俺胡桡从前只认鬼面大哥一人,不过跟你比,这次是俺输了!俺认!可下次,俺还要比!”
望着胡桡那一脸灰样,玉子笑笑,道,
“嗯,这是个军士的样子!行,打架嘛,我随时奉陪!但你那蛮力可要改改,不然跟人打架会吃亏!”
胡桡一点头,回到了人队里。
胡桡归队后,玉子又连续打败了三个人望着那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汉子,玉子不禁咧嘴笑开,然后扫了一眼又问,
“还有吗?”
话罢,两个汉子便从人堆中飞来。玉子嘴角抽抽,摆好架势,不错嘛,还双胞胎!
左右夹击的确难破,不过万事都会有漏洞,玉子眯起眼睛,注视着俩人的招式,怔住的身体突然一放空,一把剑便刺了过来,玉子转身用
掌心夹住剑面,回头却望见另一双剑也飞了过来。
引玉子眸子一转,脚用力的朝身旁的人踩了下去,持剑的手松懈许多,玉子转身握住刀柄,打落了飞来的另一只,然后给身后的人来了个后背摔。
玉子擦擦脸,对着众人笑道,
“还有人没?”
一阵风吹过,众人皆石化,我靠,这还是个女的嘛?
王羽倒吸了几口凉气,乖乖地自个儿带到一边喝西北风去了。
“怎么?没人?”玉子又弹弹袖子上的灰尘与脏泥,恬静地站在众人面前又问,
“果真?”
一大群老少爷们顿时乱摇头,我去,这女的都打了五六个了,自个儿倒没伤着多少,可看看那些跟她打的,没有一个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玉子看见汉子们的表情,不仅飘飘然,挑了俩下眉间,道,
“那就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头儿!我会将你们训练成蛮巧高手,谁要是受不了,现在可以走!”
汉子们静静的望着玉子,没有一个敢动的。
“不错,我不仅教你们武功与近搏技巧,还会教你们野外求生,总之,你们以后会学到很多东西!好了,我叫引玉子,你们以后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我们就统称‘鬼门子’吧?如何?”
众人又是一次神同步点头。
玉子满意的笑笑,道,
“好,现在我教你们如何在雪天生火。”
玉子招了招手,众人便聚在玉子周围,一副津津有味地注视着玉子手里的玩意。
引麓与引柳在帐中呆着等候引戈和鬼面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