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还你。”雨洛将玉佩放到他手上“你现在带我回去吧,我的伤可能发作了,要等灵虚子的药方。”
白楚芽紧握手中的玉佩“你的伤,只有我能治。你说的灵虚子,可能只懂得用凝霜冰魄蛇去治疗,但是你是蓝焰族人,体内的火不能与冰蛇直接相触,需要泉莲相融,否则,就会苦受冰火煎熬,灰飞烟灭。”
雨洛脚步一愣,脸上的笑容若隐若现“你好像蛮懂的嘛,不过我真的要先回去,不然倾释凛会担心的。”
一听到倾释凛三个字,白楚芽的眼神更是比四周的千年寒冰更冷“我不会带你回去的,在你伤好之前。”若是能折磨一下倾释凛,那么他便留这诺雨洛一段时间。
“你这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雨洛顿时炸毛,指着白楚芽嚷嚷道
白楚芽修长的手指动了动,身后的冰雪便幻成一张椅子,紧接着他便以优雅的姿态坐到椅子上,轻托着下巴看着诺雨洛,嘴角扬起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妖娆而不失美感。
看着自己胡闹是没有用,雨洛只好妥协“这样吧,你去告诉独孤城川,我过几天便回去。”
白楚芽轻轻站起身,将右手小指放入嘴唇中,轻轻一吹,只是清脆的一声,一只拳头般大的鸟儿便从皑皑白雪里飞来,停靠在他的臂弯。
白楚芽将腰间一个手指一般大小的海螺拿了出来,敲了敲海螺的尾端,那小巧的紫海螺便发出“咔哒”一声。
“诺雨洛在我白楚芽手上,我会帮她治病,但是没一年半载她是不会去了,就这样吧。”言毕,他再次轻按了按海螺,然后将一根丝线穿起,系到鸟儿身上,鸟儿便扑扇着翅膀飞走。
“喂,你什么意思?”雨洛望着那远去的鸟儿悻悻地说,这明显就是绑架好吗?
白楚芽不以为然地望了她一眼“谁让你之前威胁我来着?这是回礼。”
钭灵阁–
浑身缠紧绷带的倾释凛躺在药床上,灵虚子正在忙活着把药材弄成粉末,墨素染和独孤城川出去寻找被带走的雨洛,只有云卿卿一个人呆站在窗台望着天。
他爷爷的,独孤城川那小崽子,让灵鸽给她捎了信,信上说什么,倾释凛没死,正在落花宫呆着。她和墨素染风风火火地闯到落花宫之后,却发现人被抓了,再风风火火地闯到钭灵阁的时候,却又发现他们去劫狱了!如今找到了这几个逗比,却发现伤成这样了,算什么啊?
要不是看倾释凛和她的交情,她现在说不定还在墨素染的仙源里哼着小曲,喝着小酒,钓着小鱼,舒服快活着呢,怎么会跑到这荒郊野外地看蓝天?
“小灵子~我好无聊!”她亲昵地喊着正在磨药的灵虚子,将一旁的干草拿了起来,一条一条地撕开,然后将碎碎扔到地上。
“云卿卿!你别闹!这药可难找,你就这样撕碎了很浪费!”灵虚子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将她手上的药草收回,“白菱,你帮我陪一下她!”
紧接着,右脚缠着绷带的白菱便利索地跑了出来,跳上云卿卿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