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你可不可以放开我?”一一觉得自己的脸红得都快熟透了,低着头闷闷出声。
“好吧!”苏珏不舍地松开,顺带刮了一下一一的鼻子。
“你……”一一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的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不知道这是情侣之间才能有的亲昵行为吗?
“怎样?我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不可以吗?”苏珏看着一一害羞脸红的样子,心情大好。
“谁是你未婚妻?你少在那里臭美。”一一忍不住吐槽。
“除了这位戴着凤珏的姑娘还有谁呢?”苏珏将她颈间的红绳挑出,看到凤珏还有紫色同心结,果然没错,就是她,“这个……很漂亮。”
“谢谢夸奖。”一一没好气地回答,“对了,不是说龙凤珏是一对的吗?凤珏都亮出来了,龙珏也该大方点露露脸了吧?”
苏珏柔情一笑,一一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退后到两米之外,却又忍不住看向他。
她承认自己是花痴,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一下美男也无伤大雅吧?
苏珏右手食指轻轻一挑,颈间的红绳被勾了出来,一一过去,将龙珏拿在手里。
龙珏与凤珏并无太大不同,凤珏雕的是凤,龙珏便自然是霸气侧漏的龙,一一执起凤珏与之相对,只听一声轻响,龙凤合体,这才是完整的龙凤珏,龙凤呈祥。
一一并未察觉,她碰触凤珏发出的柔光被苏珏看到时,他万分诧异的表情。
苏珏想起李叔叔说过的话,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庆幸,自己差点就错过了,幸好发现了,为时不晚。
“雪雁。”他猛的将一一抱在怀里,就像抱着稀世珍宝般激动。
一一被他突然一抱,感觉莫名其妙,“那个,苏大哥,你肿么了?”
“雪雁,你愿意跟我走吗?”
“什么?!”一一吓了一跳,不过被苏珏抱着,没跳起来。
“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我决定带你离开长安,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补偿你!”苏珏真诚地看着她。
“不可以!”她下意识地月兑口而出。
苏珏表情一滞,“为什么,难道你……”
“你以为和亲之事是儿戏吗?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一一打断他,“我跟你走了,江夏王府和父亲怎么办?难道你想让他们死吗?”
苏珏闻言脸色一变,但想法依旧不变,“好不容易等到了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你不能跟我走,我便扮作山贼在送亲途中抢亲,这样,你父亲便不会有性命之忧了,罪名都是山贼的。”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让人苦等六年不出现的人是你不是我好吗?现在你又跑来苦苦纠缠,究竟是闹哪样?”这人脑子有病吧?
“这事以后再和你慢慢解释。我问你,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等我把你抢走?”苏珏问。
“你这人……有病!”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郁闷!
苏珏淡然一笑,也不反驳,他认定的就不会改变。以前是他傻,现在开始他会好好珍惜的。
一一个性单纯没有心机,此时却拼命地转动大脑,想想出一个方法,既可以不打乱雪雁和亲又能摆平苏珏。
但是……貌似太难了,可怜了她这一根筋的脑子。
突然,她灵光一闪,“诶?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苏珏正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随口问道。
“王府中有一个孤女,名叫方一一,前不久来长安投奔舅舅,但她舅舅已经搬家不知去向,她的盘缠用完流落街头,恰好被我看到,便领回了王府。巧的是她容貌与我相似,既然她举目无亲,我可以请她代我前去和亲,我想她断然不会拒绝此等好事。如此一来,我不用去吐蕃,你也不用去抢亲了。”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也不用担心被戳穿。当初之所以编这个身世,是用来应付对她来历好奇的人的,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帮了她。
“如此可谓两全其美,那我明日便去王府提亲。”苏珏觉得一一的办法可行。
“提亲?还是别了。”一一敬谢不敏。
“为何不行?”苏珏一听不乐意了。
你哪儿那么多十万个为什么?她都快被他烦死了。
“现在和亲队伍还未出发,你就明目张胆要去王府提亲,你想害死我啊?你不知道李代桃僵是欺君之罪啊?再者说了,我父亲是送亲使,明白一早就要启程,哪有时间搭理你,等他回来再说吧!”一一有自己的一番打算,等李道宗回长安得好几个月呢,届时她早已离开了,这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是我大意了,也只好如此了。”苏珏心中一惊,是自己太过心急乱了方寸,这对他来说是大忌,以后他要引以为戒才是。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回去了。”她现在要赶紧回王府,跟雪雁汇报一下新鲜出炉的情报。
“雪雁,我送你回去吧!”苏珏提议。
“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有腿。”潜台词是: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阿拉一分钟也不愿和你待在一起了,冒牌货不好当,鸭梨山大啊!
“用飞的,很快的哦。”苏珏抛下一个香饵。
“这……好吧!”某只方姓小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半天,最终没能抵挡住做空中飞人的****,上钩了。
可耻,她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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