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凭你这种平民也有资格来这里?我说碧渊阁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近的来了!”得意的贬低着柳玉,顺带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
若柳玉真的是普通人,恐怕就会忍了。在云荒大陆上,武者的地位确实比平民高上不少,尤其是这种亡命天涯的佣兵,更加不好惹。
在柳玉的观念里,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之!她只是一段时间不动手了,连这些小虾米也敢在她面前张狂,当真她是软柿子好拿捏!
“就是,什么人都进的来这碧渊阁,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很这种人在一起真是掉身价!”有人附和道。
“大哥,不如让他滚出去怎么样?”一个长相猥琐的年青人讨好的看向最开始说的人。
“这注意不错!你就滚出去吧……滚了我们就放过你!”施舍般的语气说完,然后一阵哈哈大笑。
怎么感觉是脑残啊,自说自话,有病得治啊!柳玉在心里暗自撇嘴,中二病犯了吧!
世界上总是有着一些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是蠢货的人。而最令人讨厌的是他们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蠢,果然是出门没看黄历,尽遇到这些人。
像欺负柳玉的这个小团体在佣兵中也是臭名昭著,本来他们是想混在光明圣殿的队伍中,捡捡便宜,或者日后更有吹嘘的资本。结果却是被踢了出来,其他人对他们也知之甚详,再说敢来参加s级任务的人也弱不到哪去,自然不敢招惹。
但柳玉是新面孔,而且还是从来没见过的,实力低微,只不过是有着一张好看的脸的富家子弟,能够侮辱这样的人,从心理上来说是很有感觉,或者说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慈悲心理。
他们注定是失望了,因为柳玉既没选择滚出去,也没有当做无视他们离开,更没有害怕。像他们这么弱,纯粹的武力就足以让他们招架不住了。
在那个大哥哈哈大笑的时候,柳玉身影一闪,穿花绕树,只听得“嘭嘭嘭……”几声,刚刚几个还嚣张无比的人,就以一种肢体扭曲的样子倒在地上哎哟连天。
而众人惊骇的是柳玉却像是在原地没动过似的,伸手理了理分毫未乱的衣袖,像有脏东西一样拂了拂。那是有多快的速度,才能一瞬间放倒这几个有着高级武师实力的人,还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说,他用的根本就是纯粹的武力,因为他们在场的人都没有感觉灵力的波动,就算是武士也不可能做到。实力低的根本就没有看到柳玉怎样动的,实力强的也就看到一丝残影,具体怎么动手也不清楚,所以他们惊骇,假如是自己有几分胜算呢?
“别拿嚣张当资本,你们完全不够格!”打完人,柳玉才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嚣张吧,众人只是在心里月复诽,当然他们也不可能说出来,人家嚣张有资本,你有吗?再说对方那么强,又不是欠揍的干嘛找不自在呀!
白衣,俊美,实力强大,完全就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太帅了有没有?在场的女性都面带花痴的瞧着柳玉,佣兵本就崇拜强者,一下子就从刚刚的冷遇转变到现在无法招架的热情,还真有点受不住了!
啪啪啪,热闹的客厅里响起一阵掌声,这声音不大也不小,可它偏偏就让所有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掌声的来源。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穿着绣着用金色丝线镶边的白色长袍,胸口带着代表光明圣殿的胸针,白色亮眼的头发用一根金色发带系住,俊美无双的脸庞泛着一抹圣洁的微笑,似神祗降临人间,满身的气度让人见之难忘,他就是圣子——墨荆风。
在墨荆风的后面跟着一个笑的邪气妖孽的花美男,一身黑色的武士装显得他身长玉立,漂亮且笑意盈盈的丹凤眼,精心裁剪过的眉毛,鹰勾般的鼻梁,让人恨不得亲上一口的绯色唇瓣。他天生就有让人着迷的资本,妖孽的外貌,良好的身家,强大的实力,样样皆上品,他就是隐楼主——风少景。
做情人是个好选择,做夫君就太花心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把在场的女性迷得七荤八素了,太妖孽了,也不愧于他的公子之名。
若说用花来形容的话,墨荆风是圣洁到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莲花,那么,风少景就是热情奔放的玫瑰花,妖艳迷人。两个不同类型的大帅哥走在一起,让在场的姑娘们饱眼福啊。在墨荆风前面引路的正是刚才在大厅有事出去的宋兆,原来他是去接待圣子去了。
无论是谁见到墨荆风总会被他的风采所迷,基本上他就是一个全民偶像般的人物,最年轻的地级高手,又有着大陆第一公子的光环,光明圣殿的圣子。绝对地位决定了他超凡人生,天生就是该被人仰望的存在。
众人齐齐行礼“见过圣子大人,愿您安好!”
即使有的人心里不屑,但他也不敢与之对抗,要知道光明圣殿的使徒遍布整个大陆,无处不在。像这种庞然大物,属于千年传承的古老势力,盘根错节,底蕴丰富,根本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
其它同属于顶尖势力的也不会轻易得罪,毕竟,半斤八两的斗起来,岂不是让他人渔翁得利,又不傻。可柳玉的到来,注定要打破这种平衡,让几大势力重新洗牌。
“不必多礼!”墨荆风的声音柔和带着如沐春风,像是融进心里一般温暖,轻易地打开人们的心扉。
看到柳玉依然如同上次,挺拔直立,并没有向他行礼,这一次明显不只她一个,还有那个像孤狼一样的男子。看的出来,他也不喜欢这些虚礼,扬起招牌似的微笑朝两人点点头,并不介意他们的无礼。
两人又不是傻子,对于墨荆风的善意自然领情,柳玉也回以一个笑容,而另外一个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看着他的眼光柔和了一些,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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