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没有回答楚俊云,也没有跟他握手,他目光穿过楚俊云看向却暖心,声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的问:“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吗?”
他穿着纯白的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衬衫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而那白希无遐思的肌肤上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已经看不到一丝红疹,双手随意的cha在休闲裤口袋里,一身居家的装束随意的让人有种晕眩的美,比正装更加醉人。
也让他们知道,他来这里并不是因为他们,是顺路,因为见面的时间跟地点是他定的。
他是故意刺激她是不是!让她看大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却暖心赌气的站起来,咬牙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太急,忘记了。”
她知道他有孩子,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
她承认,她现在嫉妒的发狂。
祁少也没指望她能拿出什么对他来说是重要的东西,他对楚俊云说:“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料定祁少不会对他握手,楚俊云也没尴尬,他放下手讪笑:“祁少干嘛这么急着走,是不敢面对吗?”
“……”
“暖心可是六年前为了救你的心上人差点没命,这份恩情,祁少应该不会不认吧。”
有些伤,不是随着时间而痊愈,而是随着时间更加溃烂。
六年前的一切,不想被提起的不只是却暖心一个,祁少也一样,那是他最不能被触及的痛。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说吧,你想怎样?”
楚俊云转身回去落座,并拉着却暖心坐在身边,有意无意的抚模着她皓白的手腕,却暖心像是被针扎一样要缩回,他却紧拉着不放:“虽然当时人没救成,但她好好的一双手,A大的医学天才,都已经被保送去哈弗了,开学前一天却因为你的心上人而被人割断手筋从此再也不能拿手术刀,想怎样的人,不应该是祁少你吗?”
祁少睨着她,似要将她洞穿。
却暖心心惊的坐着,大气都不敢喘。
“你想用这个要我同意你在A大建教学楼?”
“在那里建教学楼,可是我夫人这一生的心愿。”
祁少看向却暖心的眸子浮上一层薄冰:“你就这么想毁了它?”
“我……”没有……
天知道她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却暖心失口否决,却接到楚俊云的警告,下面的话只能卡在喉咙里强迫自己咽下。
却恋心跟明明,还在家里等着她呢。
“那颗樱花,你们谁都别想动。”
楚俊云讥诮:“祁少何必那么执着,你不是都已经有老婆跟孩子了吗?”
“那是我的事。”不想在这里无意义的谈下去,他站起来:“抱歉,我的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