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荣落为了早点解决掉段尘,竟不惜以身犯险,以自己为诱饵,只要段尘把她挟持住,她就能抓住机会,按下机关,射中段尘。
甚至怕段尘的功夫太脯一支不足以对付,荣落还特意按下了两支。
段尘被两支箭射中,箭头的顿时发挥了作用,他只感觉头脑昏沉,完全使不上力了。
“夫人,你没事吧。”楚文连忙过来,一把拉开了段尘,又问道:“他要怎么处理?”
荣落咳了几声,“没事了。他作恶多端,了结了他吧,再把他推落山崖,让他去给小竹陪葬。”荣落的声音冰冷,一想起这个变态的爱好,她就恶心得想吐。
待楚文处理完毕,两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北院而去。
北院是一座十分简陋的院子,荣落和楚文出现在院中的时候,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在院中对着满天星辰饮酒,长发飘逸,气质超凡。
“我等你们很久了。”白衣男子一见到荣落和楚文,就露出了温润的笑意,开口的却还是这么一句话。
“我们遇到了一点事,耽搁了。”荣落自顾自的坐到了白衣男子的对面,“现在你是否能告诉我,我们想知道的。”
白衣男子微笑的举了举酒杯,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温和如春,“当然可以,在下白亦沉,这个山寨的二当家,想来两位应该早已猜到在下的身份才是。”
荣落点了点头,又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你觉得我像一个坏人吗?”白亦沉却笑着反问道。
荣落摇了,这白亦沉温润如玉、眼神清澈,绝对不是王大彪和段尘那等作恶多端的人。
听到白亦沉这么一说,荣落就感觉肩上突然压上了千斤重担,看着白亦深期盼的眼神,她那拒绝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却只问了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白亦沉抚了抚胸口,诚挚的眼眸看着荣落,荣落甚至能从他黑亮的瞳仁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第一是因为这里的感觉;第二,昨天晚上在竹林,你见到我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很冷静,可见你很聪慧。”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楚文,“第三,他的功夫明显要比你脯可是他却对你毕恭毕敬,可见你一定还有别的能力;综合这三点,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听到他这么有条理的分析,荣落都忍不住要对他刮目相看了,真是一个心思玲珑的男子。
“我答应你。”半响,荣落诚挚的说道。
“一言为定。”白亦沉眼神明亮,见荣落答应,那笑容竟比方才又灿烂了几分。
待荣落和楚文再次回到暂居的房间的时候,就见寸西捧着几件衣服在哪愁眉苦脸的。
“这是怎么了?”荣落不解的问道。
“卫嫌弃这些衣服不够精致,不肯穿。”寸西嗫嚅着嘴,半响道。
荣落听到这话,忍不住就想要发飙,他们还在为逃出去的事情焦头烂额,这个卫萱居然还有心思嫌弃衣服,她还以为这尸里吗,她还以为这是出来游山玩水吗?当真是活腻歪了。
荣落拿过寸西手上的衣服,一脚就踹开了浴室的门。
门口放了一个屏风,屏风后是一个浴桶,这个卫萱从下午开始洗澡,洗到现在都没出来。
荣落拿着衣服直接来到屏风后,把衣服扔给了卫萱,劈头盖脸就道:“这衣服你爱穿不穿,到时候王大彪来了,可别怪我们没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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