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户,熙熙攘攘的街道,偶尔传来吆喝声。
来往的人群益渐增多,似在找寻什么。一只“小猫咪”钻进了死胡同,“叶子,去把他带过来。”,插翅难飞。
“小姐,带到了。”叶子看不出手里这个脏兮兮,连五官也分不清的小男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让她跑一趟。
“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稚女敕的声线,骄傲的语气。坠弦抬起头来,弯弯的睫毛,乌黑的明亮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她是天上的仙女么?
“小仙女,我,我叫坠弦。”后来坠弦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不知道有多么离谱。如果有后悔药,他情愿没有进过那条死胡同,但同时也庆幸。
漓落听到坠弦的称呼,感觉有点奇怪,“我不是仙女,真脏,既然你是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不要担心有人来抓你,也不要妄想逃走,今天就呆在这里。”
漓落习惯性的打了一个打哈欠,叶子抱起他回较。
风儿轻轻的吹起帘幕,掀起的一角迷离了眼。
卯时就是一个催人入眠的时间,打发了漓湛,漓落又开始昏昏欲睡。
太阳微微泛红,窗格间印出几缕媚光。
叶子拿起玉扇,缓缓的扇动。
玉为骨,冰丝为料,扇面上弥漫着一层层的曼殊沙华,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整片的。曼殊沙华原本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佛家语,茶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茶靡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彼岸的花。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茶。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用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妖娆,充满you惑;邪恶,魅惑人心。
睡觉固然是好,可有人偏偏不想她舒服,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闯进平静的落蔻轩。
“三姨娘,四姨娘到!”尖锐的嗓音让漓落感觉不舒服,眉头皱成了一团。
落蔻轩里静静然,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幻觉一般,没有人理会她们。只有扇子偶尔划过的波动。
千年沉香偻花椅威正的摆放在上位,含漳阁限量出品的七彩陶瓷傲立两侧。子母青铜鼎,落珈山水图,紫晶双鹿一个个珍品呈现在眼前。在场的人,无不流落出贪婪的眼神。
“咳,三姐姐,是不是没有人在啊!怎么一个影子也没有?”四姨娘耐不住气,“你确定漓落在、?”这是问柳翩翩也是在问她自己。
柳翩翩坐了下来,看了看对面的椅子,示意她不要着急。时间有的是,看谁耗得过谁。“淋儿去看看,落蔻轩的那丫鬟都去哪了,这来客人怎么也没个人出来招待啊。”
漓落喜欢安静,所以偌大的落蔻轩就叶子,肥妈和男扮女装的零,这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
三姨娘这是纯碎找茬来了。
淋儿得令,除了漓落的房间没有去,几乎逛遍了整个落蔻轩,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肥妈昨天被叫回丞相府,零这个时辰一般在含漳阁,怎么可能找得到人啊。
气喘吁吁的回到主厅,“主子,落蔻轩没有人。”
“谁说落蔻轩没有人?两位姨娘不是也在么?”淡淡的语调传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