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熹。”男人凌厉锋锐的眸子睇着她,半空中四目相对。
戚熹极度心虚地咽咽口水,“是,我……我是戚熹!”
他不会已经知道是她破坏了他好事吧?她真不是故意的,真的!完全是你们干坏事也要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啊!
“呦,这不是戚家小姨和外甥女吗?”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尖细的女人声音。
一位漂亮的年轻女人搀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来到众人面前,两人看着戚槿与戚熹的目光竟是一致的不屑与嘲讽,“你嫁进厉家也有两年了,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然而,这话听在戚熹耳中却是格外刺耳,她隐怒地瞪着面前两人。
“还有,戚熹怎么说以前也算是名门千金,怎么跟着你嫁进厉家就成了**少女,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卖的呢!”女人一张雍容华贵的脸,红唇却说着最为恶毒的字眼。
你才是卖的,你全家都是卖的!
戚熹愤怒地冲上去就要扇她一耳光,但是被戚槿谨慎地急忙扯住手臂,她冲戚熹微微摇头。
“真是不好意思,让厉先生看笑话了!”女人转身,对着一旁站立的修长人影浅笑,“原来陆公子与程公子也在,这是小女唐冉兮!”
仿佛接收到信号一般,跟随在她身后的年轻女子急忙冲三人羞涩的微笑点头。
陆东维捏着下巴打量一身华贵晚礼长裙的唐冉兮,再转过头去看旁边怒火正盛的戚熹。
相比之下,戚熹这小丫头就连生气都还是这么粉女敕可爱!
“伯母好!”程晋阳却更显沉稳,撇开刚才听到的刺耳话语,他还是慎重地对女人微微颔首。
刚才所有的一切厉景炎也全数听在耳中,他静站一旁,没有任何言语,目光只落在那抹让他感兴趣的身影上。
就在戚熹气愤地欲要转身离开,与迎面而来的身影撞个满怀,险些瘫倒在地时却被突然伸来的一只强健手臂迅速揽起,她揉着发疼的手臂怯怯地看向眼前男人:“谢、谢谢小叔!”
厉景炎俊美的黑眸望着她,却没说任何。
大厅上空突然飘荡起优美的旋律,众多身影跟随音乐纷纷起舞。
“伯母,我叫瓯海,我想请冉兮小姐跳支舞,不知……”闯进众人视线的年轻男子羞涩地看向唐冉兮。
只是,唐冉兮不屑地看他一眼,女王范儿的双臂环胸。
女人冷冷看着年轻男子,细眉一挑:
“瓯海?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江城还有姓欧的大户人家?你是有车有房还是存款上了千万百亿?我们冉兮怎么说也是唐氏企业的千金,想邀她舞的男人多了去了,凭什么答应你呀?”
妈了个喵的,泥垢了啊!
“唐太太问别人家产如何,怎么不先拿镜子照照自己?”隐忍多时的戚熹终于爆发了,只见她杏目中怒火隐现,指着唐冉兮冷声反问:
“你家宝贝女儿谈过几次恋爱?子宫刮过几次?还能生得出孩子吗?处-女-膜是纯天然还是后期填补的啊?您不妨全说出来,我帮您参考参考,看到底是谁配不上谁!总不能让人家欧先生一个人吃哑巴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