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年稳步朝她走了过去,等到了她面前才发现她只有一只脚着地,另外一只脚是悬浮着的。
他没多问,直接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何书蔓低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更是不争气地开始发热发烫。
她从来不否认周序年这个男人很有魅力,上天给了他一张天下无双的俊脸,还给了他数之不尽的财富。
不提那晚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但闻着很舒服。
到了车上,他问她:“你来机场干什么?”
“接你。”何书蔓白了他一眼,正想说后面半句,他却突然靠了过来,离她极近,热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蛋儿上。
“特地来接我的?”
“是啊……”
不来接你,万一你回国了也不回家,我又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找谁说离婚的事去啊。
她淡淡地瞥了周序年一眼,却发现他的眉角眼梢似乎都染上了一种叫做‘喜悦’的情绪,只是不太明显,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法分辨。
她不懂某人此刻的心情,经常飞来飞去,却从未有一次、有个人专门等在那里接自己,就好像漂泊了太久的心,终于有了停靠港湾。
他们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原来他知道她脚崴了。
何书蔓坐在病**上,一只脚被医生握在手里慢慢地揉着,另外一只脚晃来晃去像个孩子似的,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的啊?”
周序年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调侃:“不是脚崴了,那你是在那表演金鸡独立么?”
“……”
正要翻白眼,医生忽然手上一个用力,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
——
从医院出来,何书蔓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提起离婚的事,某人却上下扫了她一遍之后不急不缓地问了:“你一直捏着你的包,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何书蔓点点头,看了前排的司机和助理一眼,然后说:“要不我们去喝杯咖啡吧,我有事和你说。”
到底他也是个大老板,自己在他的司机和助理面前提出离婚的话他会很没面子。
万一生气了不肯和自己离,那就糟糕了。
思来想去,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然,周序年却在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之后淡声道:“快十一点了,有什么事回家吃完饭再说。”
何书蔓哪有心情和他好好吃饭,一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面对面坐下来,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照片推到了他的面前,抬抬下巴示意他快看。
周序年双手环胸,并不着急,故意问:“这是什么?”
“照片啊!”
“什么照片?”
“我婚内出.轨的照片!”
“婚内出.轨的照片?”周序年轻轻地挑起一侧浓眉,伸手夹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看了看,然后笑着扔了回去。
他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
何书蔓愣了愣,迟疑地问他:“那个、我出.轨了,你不该表示一下吗?”
“你要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