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做梦,梦里你可以调戏天下美男,但是美男就不能调戏你。”上官剑冷冷的道出她内心想法。
手,也松开往后退。看清了地窖的情况后,他皱眉,“女人,你就是让我呆在这样的地方!!”有着轻微洁癖的他,一看见地窖不远处的那些黑泥桨一样的恶臭东西,那脸黑的能跟锅底相比。
若是细嗅,那陀象狗屎一样的东西,还散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
不去看他黑如锅炭的脸,迎春嘿嘿的乐,“啊,这个,你不能怨我的,那啥,有几个人来找你,怕你被害了,所以姐姐我极好心的把你送到这儿来的。这个,与性命相比,我想闻一点难闻的气味,这是可以忍受的罢。”
上官剑的面色几变,最终只抿嘴冷冷的看着她。最开始迎春还能强自镇定的笑着,可慢慢地,被这俊哥儿盯着,她只觉得寒气窜烧。
抗不住,她举手,“那啥,最后真的有人来找你了,你不问一下是谁?”
上官剑理也不理,挣扎着起来。只是,才一迈步,那腿就被撕裂了一条口子。
“嘶……”该死的,这次亏大了。被下药不说,还被人趁机砍了一刀。这种耻辱,于他来说,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看他手捂住的地方,又渗出一丝血迹,迎春纠结了一下,上前把他按在之前的草铺上,“得了,都这样了还逞啥强啊,伤残人士,赶紧躺下。”
那堆草是用来防冻的,正好团巴团巴,也能躺下个人。上官剑这会儿疼的厉害,是以也没太顾的上。只是,躺下的时候,那股味道再度逸来,酸臭酸臭的……直达心肺,他皱紧了眉,“女人,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把那团狗尿样的东西扔出去。否则。”
迎春不理会他,横他一眼,“否则怎么样?否则你还能把我这救命恩人给吃掉?我可告诉你,现在的你是伤残人士,我大可以很顺手的欺负你来着。给我乖乖的躺下吧,有那陀东西在,你还能最佳的感受到人间疾苦。”
虽然说教着他,但她手上却不停,不一会儿,就撒下一块布为他再度包扎上。
绑上一只很丑陋的蝴蝶结后,迎春才发现这地窖,咋就这么的静呢?
抬头,撞上的就是一双悲愤的眼神。在这半明的地窖中,上官剑的眼珠,居然不似平时一样。而是由黑白分明的上眼瞳,变成了琉璃色。上官剑五官很俊,极魅,还妖。叶子眉,挺鼻,嫣红的唇,唇瓣不大,但却有肉。粉红粉红的,就跟极致果冻一般,让人看着就想要尝一口。
那张俊面,哪怕是紧繃着的,这会儿却也诱的迎春看的有些傻眼。因为,他的眼瞳,在此时,就如有魔力一样,散发出极致的魅艳……
半昏暗的地窖里,男人用悲愤的,略透着气愤的琉璃眼儿瞪着自己……迎春的心没来由的就想到了被遗弃的小狗。
手,不受控制的轻触他眼,那长睫微扫,扫的手心有些许的麻痒,“这眼睛,怎么能长的如此的漂亮啊!这是我看见过的最漂亮动人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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